商允失笑：“我试过了，离不远。”

商允沉默几秒：“我知。”

但现在只有他知，他得想个办法告诉商允，或者他足够聪明，能看来。

“还没来信，可能是需要时间借钱。”小七说。

安娜睛亮起来，又有些纠结：“虽然我很希望你能留，但如果你不想的话也不要勉，毕竟我和小七也在犹豫要不要走。”

帕斯汀起膛：“就是我，我可以帮他收黑影。”

安娜叹气，杂技团能成这样是谁都没想到的，不过商允要回去的话……

商允：“我确实不会走了。”

“金说过他们什么时候到了吗？”纳斯大叔问。

旁边帕斯汀吃得满嘴都是油，果断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我明白，我这就上楼。”

这是一折磨。

小七看着他，突然：“柏理应该很愿意和他玩。”

他本意是开玩笑，没想到小七还真的认真想了：“也可以。”

她和小七虽然从小在杂技团大，除了杂技不会别的，但胜在年轻，只要去认真找，总能养活自己。

帕斯汀嘴不理解：“我要是你，明知自己最后那么惨，就离他们远远的，每天吃好吃的……”

她期待地看着商允：“帕顿，你这次会留的吧？”

小七疾手快截住，听他说：“新婚礼，有晚了，不要介意。”

商允摇：“是我自己想回来，你不要多想。”

商允弯起睛，挥手把一个小布袋扔给他。

商允递给他纸，因为和好朋友重逢，心很不错，现在看帕斯汀像看儿：“怎么说。”

一无能为力的折磨。

当时他们婚礼办得草率，只在杂技团里请大家吃了顿饭，安娜虽然不在意，但他一直记得。

帕斯汀接过，放手上的骨开始啃。

杂技团已经不是以前的样了，因为没有生意，很多人都疏于练习，甚至沾染上恶习，很快就把这些年攒的钱了个净。

术师刚说这些“结果”都是商允自己选择的，那么结局也应该是由他决定。

小七上楼了，帕斯汀才把最后一咽去：“你的朋友们对你这么好，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纳斯大叔嗤笑：“还写信呢，我看恐怕寄信的钱都没了。”

安娜这才放心来。

结局什么时候决定了。

术师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类似于“担忧”一类的表，最后还是放弃：“走着瞧。”

吃完饭，纳斯大叔和安娜上楼休息，小七留在桌上，看看帕斯汀，又看着商允没动。

商允让他坐：“没事的，小七哥直说。”

商允颔首。

帕斯汀举手替他赞成：“好哎。”

小七听他绘声绘地把如何拯救商允的过程讲了遍，最后把自己面前的递给他：“那真是谢谢你了。”

“以后再说，”商允戏谑，“实在不行，你们再办一场婚礼。”

程见己没说话，继续看屏幕上的人开始活动。

小七放心，斟酌着开：“你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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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术师是故意，他提前确定结局，就是为了让商允无数个选择后都不能改变结局，让他睁睁看着所有人死去。

帕斯汀不理解：“为什么？”

金虽然急躁，但也无济于事，有时还会喝得醉醺醺回来。

小七挑眉：“谢谢，不过我现在可没有喜酒。”

可现在结局是所有人都变成动，商允怎么努力都不能改变，两者相悖。

“因为结局已经决定了，”商允不假思索说，很快又在帕斯汀疑惑的目光中停住。

纳斯大叔他们变成动的结局是他通过看戏团表演推测来的，后面发现自己变成了术师便更加确定这个想法。

他垂睛，挲着布袋：“到时让你坐首桌。”

“如果哪天你死了，他们岂不是会很难过。”帕斯汀歪着，“反过来也是，如果他们死了，你也会很伤心。”

“黑影找到解决的办法了，不用担心。”

只要帕顿留，不但杂技团有救了，百节的节目表演更是不在话，这样杂技团又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

小七就想问商允这件事，刚才人多不好问：“那我就先上去了，对了，很兴你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