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允顿了，看着他若有所思：“所以死亡是可以拉的吗。”

两人说的话题完全没在一个频上，程见己看他脸逐渐好转，坐正：“你在重新经历术师的人生。”

他的联络被屏蔽，联系不上人脸，对这个副本的了解也不多，只能通过商允的视角猜测。

商允收回思绪：“对，他不是术师，是巫师，每次使用巫术都会减少生命。”

程见己不动声往他被盖住的脚看：“他总是在找各各样杀死你的办法。”

无论是刚开始施|癖的老特，还是后面总找茬的老帕顿，最后到古德，都是先对商允表现杀意，而后被商允反杀。

直到现在金也想杀了他。

这么看来，好像所有人都想让商允死。

商允仔细回想：“但我觉得杀了我并不是他的目标。”

副本由术师控制，要是想让他死，可以刚开始就杀了他，或者一次次复活他再杀死。

程见己盯着他半的发，从手腕上把阿随的发带解开，站到他后：“术师虽然背着系统把副本篡改，但不能随便杀人这条是死命令，他还是要服从。发了，我帮你扎上。”

商允摸了因为演散开的发，刚想说自己来，程见己双手已经搭上他的肩膀：“扎发也很累，我来吧。”

指肚划过，带起一阵细小的电，商允攥住被，把拒绝的话又咽去，鬼使神差：“你手法还熟练的。”

程见己摁过上几个位：“学过。”

商允想起那个去世的人，生转移话题：“哦，那个，我现在是术师，不过好像没有经历他的人生。”

程见己把手上细腻的发丝拢到一起：“我对术师曾经的事了解很少，并不能排除他在引导你重走他人生这一可能。”

商允意识想摇，想起他在帮自己扎发又忍住不动，脖僵地着：“选择不同。”

程见己用小指勾着发，熟练绑了一个蝴蝶结：“嗯？”

“选择不同，”商允看他坐，“人一天至少要35000个选择，只要我和他所有的选择都相同，我才算是重走他的人生。”

即便35000个选择里面有些选择是些无伤大雅的选择，但只要在重要节上稍微不同，就会导致两个人的人生走向不同方向。

除非术师刻意控制，否则相同的概率可以说是零。

程见己听完他的想法：“就像在老特欺负你的时候，你可能选择杀了他，但是术师可能会选择忍耐。”

“没错，”商允回想过一遍，越想越畅，顿时觉得脑袋的昏沉去了大半，整个人也有神了，“不过他的目的是什么。”

难就是看他最后能走怎样的人生？

商允坐直：“他还和你一起看副本……你要消失了？”

程见己的已经消失，上也开始变得模糊：“嗯，你脱离濒死状态，我也就该回去了。”

据术师的意思，商允死亡会转移到程见己上，刚才商允是濒死状态，程见己虽然和他受同样痛苦，但商允最后过来了，他也就不会死，也就不能留在这。

脖边有，商允伸手摸，摸到发带来的那一小块布料：“再见。”

程见己轻轻：“等次我们再讨论。”

商允应声，看他脸慢慢消失的最后一刻往后歪到，整个人再次被拉黑暗。

“还能不能醒啊？这脸还是白。”安娜皱眉看还在昏迷的商允，“他真的没事了吗？”

纳斯大叔靠在床边喝酒：“看这小的命了。”

安娜担心地在病床边走来走去：“这金也是真黑心，都不让帕顿休息，摆明就是看他不。”

纳斯大叔冷哼：“当然了，最好能累死帕顿，这样就没人和他争团的位置了。”

商允刚睁就听见纳斯大叔和安娜骂金骂的正，他尝试动了手臂，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间弥漫全，痛得他低嘶一声。

安娜听见动静赶忙迎上来，“你醒了？”

小七看他嘴裂赶忙去倒。

纳斯大叔放酒瓶：“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对，你现在哪里都不舒服……”

商允摇示意没事，想起来又起不来，只能哑着嗓问：“医师……给我放血了吗？”

安娜几人愣了，最后纳斯大叔先反应过来：“没有！没放血！放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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