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安娜兴采烈带着他往训练场地走，“我刚问过金了，他也打算天的时候走，到时候可就不像现在一样闲了，你得好好训练才能演好你的第一场表演。”

小七看着他的背影，无奈：“他已经把酒装满半个车了，要是再装就只能咱们给他让地方了。”

房檐上积雪顺着越来越激烈的鼓声簌簌落，落在地上的瞬间化成雪，被太照五颜六的光。

商允嗯了声，站在大鼓面前，后寒风再起，商允脱了鞋站在鼓面上，尝试蹦了几。

“是舍不得这里还是舍不得这里的酒啊，”安娜戳穿他，“走的时候你可以多带。”

纳斯大叔笑：“听你的，我再去多买。”说完哼着小曲离开。

安娜又让他和商允比，发现照商允的速度，再等一年就会比小七还。

小七适时把胳膊举起来，给他展示一排闪闪发光的杂技圈。

安娜和小七结束锻炼，学着纳斯大叔的样靠在墙：“这天气越来越好了，路上的积雪很快就能化开，也不知团打算什么时候走。”

“对啊，我觉质量不太好，才用了两个月呢。”安娜噘嘴，“对了，今天来我房间吃饭啊，我要排。”

看来金还不错，至少能主动买。

他研究了半个月才发现术师手札特殊的记录方式，又用了半个月才把整本手札翻译完。

商允：“还好，学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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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允应又继续练习。

地上积雪逐渐化开，几个月不见的黑土地，仔细蹲看还能看见忙碌的小蚂蚁。

安娜吐：“没事，到时候团就会阻止他的，”她又看商允，“你的术学的怎么样了？”

“今天训练完了？”纳斯大叔靠着墙边晒太，“不错啊，三个月就能有这么大的步。”

小七刚开始还有害羞，左右看着没人才敢放心牵，安娜就不同了，不但牵着，还要往他上凑。

回去的路上正好碰见从外面回来的温大婶，后者在雪地里踉跄一，商允伸手搀了把，等她站稳又快速让开。

商允，看着小七和安娜一前一后离开，等稍微走远了又悄咪咪地牵手。

小七跟在后面笑，商允停空和他们说话：“圈坏了？”

三个月过去，商允已经能在鼓上连续三个小时，足够杂技团开一次表演。

商允伸手，面无表：“我刚摸鹅膏了。”

温大婶稳住，不满看他：“你怎么不知多扶我一会。”

小七站在她边，胳膊上着好几个彩的大圈。

勾起嘴角，心很愉悦离开了。

她声音尖锐，边埋怨边赶屋，商允压住边的笑意，听见安娜在叫他训练。

“我刚听见你又在吓唬温大婶，你可真坏，”安娜小声，“不过我还喜看的。”

温大婶脸瞬间难看，狠狠拍了几他扶过的地方：“我真是服了你了！什么东西你都敢碰！”

两人腻腻歪歪，看着很好。

商允熟练后空翻落在地上，带动旁边稚的草芽，薄薄一层肌的后背上闪着亮晶晶的汗，他扯过旁边的衣服穿上，从兜里拿手绢汗。

“个好啊，个能保护自己，”纳斯大叔伸手和安娜要瓜，“上就要离开了，还真是舍不得。”

安娜摆手：“你又不傻，怎么可能不洗掉，对了，你看这几个圈，这是金昨天买回来的，了不少钱呢。”

安娜递过来一把瓜，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哎，小七，你看商允是不是比我都了？”

商允上得发，脱了衣服瘦削结实的后背，安娜抱着杂技圈走过，冲他了声哨。

商允笑笑：“但我真碰了。”刚鹅膏了好久，也不知有没有到手上。

商允嗯了声，跟在两人后听她嘀咕：“你要敲好时间的鼓呢，要是来的时候你摔倒了，可别指望我和小七去扶你。”

小七认真比对：“是的。”

表演杂技的都是很久之前买的了，老帕顿在的时候为了省钱从来不会主动买，只有坏到不能用的时候才会买。

商允训练完没急着离开，站在小七边听他们说话。

安娜拍拍他的肩膀：“加油，你就是杂技团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