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他们刚才玩过的游戏，商允不忍再看，忍着胃里的恶心看地上尘土，脑海里疯狂思索。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幻境的？开始看戏的瞬间，还是在玩游戏时，又或者是更早，早到当他迈戏团大门时。

“商老师是不是还不知万怪之罚是什么意思？”术师慢慢走到他前。

“就是每个怪都要对你实施一惩罚，只要你能去，你就会获得新生，并且直接取代异形的位置，成为副本第一的怪。”

他拉声调：“但是你要是不去……那真是可惜了。”

随着他的声音，第一个怪上前，正是阿一家。

“给你了，”术师退后，小丑很有力见地踢过来一把椅。

上影逐渐靠近，阿稚却冷漠的脸逐渐靠近，扬起手上的骨——

小丑刺耳的笑声重新响起，像是为这场罚伴奏，商允连扭开的力气都已经消失，只能侧躺在地上，看着骨一靠近。

砰的一声，是□□砸到上的沉闷声响。

商允被震得发麻，五脏六腑弥漫着细细的疼，而比他更严重的却是阿。

阿被震飞去三米远，砸到后的怪们上才停来，半蹲在地上呕几鲜血。

小丑的笑声戛然而止，术师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起到商允边绕了一圈。

“真是令人奇怪的现象，”他神有些不悦，“不过没关系，我想总会有罚能伤害到你。”

停顿半秒，他手指在些虚空中了几：“看来又有人要参加我们的游戏了。”

话音落，一个行罚的怪上前，是野人爸爸。

与阿不同，野人爸爸的骨砸来能把一成年猛虎砸成泥，更不用说是人类。如果商允算是侥幸，现在这就是必死无疑。

商允躺在地上挣扎几，上恢复了力气，却还是动不了，更不用说逃跑。

术师抱着双臂，冷冷旁观。

闷声再起，商允愣愣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眸睁大：“程见己？”

程见己双手撑在他上面，垂，黝黑的瞳孔里满满当当全是他：“嗯。”

“你怎么，”商允看着他嘴角慢慢溢的血哑声，“是你吗？”

“是我，”程见己护在他上没起，话却是对着术师说的，“你在挑衅。”

术师蹲：“我没有啊，我只是听说新来的幼儿老师能够找到副本的第二把钥匙，于是想求他来帮我也找一找。”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事却没有一丝求人的样。

商允撑着把胳膊支起来：“你上还有伤，让开。”

程见己垂着看他：“我起不来，这是这个副本的规则。”

普通怪副本里的规则对程见己来说是没什么牵制作用的，但术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偷偷把副本的设置给改了，程见己也因此才这么晚发现商允不对劲。

术师慢慢整理手，最后打了个响指，所有怪消失不见，只剩他们三个。

“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好好享受我为你们搭建的舞台吧，”他很是兴奋，“异形老大也很久没有视察我的工作了不是吗？”

他在周围慢慢踱步：“商老师是不是对副本规则很兴趣？其实很简单。”

术师伸手在程见己的后背上了：“你的所有选择，后果都是他来承受。”

“你生他生，你死他替你死。”

术师的声调很慢，像是在念一段优的抒诗。

“幸福的人往往对不幸的人嗤之以鼻，所以我给你们这个机会，去成为另一个人，验不一样的故事，当然，这些都是有代价，每当你选择，就要接受这个选择带来一切后果，生或死。”

术师说完，缓缓后退，周围的景在他边逐渐扭曲撕碎，最后幻化成另外一模样。

程见己的重量逐渐消失，商允费力抬看去，只能看见一团白的空气：“程见己？”

程见己看着自己的四肢慢慢虚化：“我在，不要害怕，这只是一次平常的副本。”

商允稳住声音：“我知。”过了半秒，他又说：“程见己？”

声音在空中回，这次没有人回答他。

术师小丑和程见己都不见了，整个戏团好像只剩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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