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程见己手指搭在他的肩上，“是不是我们走太快了，要不要休息一？”

明明隔着两层布料，商允却无端被他指尖的温度哆嗦了。

程见己把包背到自己上，看他垂着脑袋，以为他太累了又不好意思说，刚想招手让野人一家先走，就被攥住胳膊。

“没事，我可以持，”商允看着阿随兴致往上爬，这个时候他总不能拖后，“我慢走就行。”

程见己看他态度决：“好。”

再继续走，商允脚步明显放缓，程见己跟在他边直视前方，颌线绷，看着很不好亲近。

商允收回视线，还是想不明白，程见己怎么会和关之洲是一个人呢，一个一个冷，明显就是两个人。

还有那个死去的人，难程见己已经忘记他了吗。

或者说……商允猛地顿住脚步，脑海里闪过荒诞但合理的想法。

难，程见己把他当那个人替了？

程见己注意到他的异样，站在原地看他，黝黑的眸里满是专注。

这是商允对视过很多次的神，但他现在看来只觉得上发寒。

是不是每次透过他都是在看另外一个人，那关之洲呢，是他想来“回忆往昔”的恶作剧吗？

程见己看他躲开自己的睛，不痕迹地皱了眉：“我有些累了。”

商允没停，他又重复：“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可以吗？”

商允也不抬：“我不累，要不然你在旁边休息一，我和阿随先上去。”

程见己没说话，商允半天没听见声音，飞速瞟了他一，又收回视线。

他正盯着自己脖看。

商允意识伸手摸脖，摸到满手汗，他低看了，锁骨往上红的不成样。

的反应骗不了人，无不在彰显的主人就是很累。

他突然气：“那我也休息一好了。”

前面的阿随看两人迟迟没跟上来，疑惑转看，正好看见她哥和小允哥在后面说话。

“怎么了？”她作势要往回走，“是不是小允哥崴脚了？”

程见己让她继续爬：“我有累了，想让商老师陪我休息一会。”

没受伤就行，阿随，在阿的呼喊继续往上走。

程见己又托野人爸爸帮自己照顾阿随，这才看商允：“休息十分钟再上去，时间来得及。”

商允没有拒绝的理由，和他一起坐在山路两边的石凳上。

来来往往的大怪偶尔和他们打个招呼，又在自己家崽的促往上走。

程见己从包里拿杯递给他：“喝。”

走了这么久的路，确实渴的不行，商允接过来，猛喝了几，稍不注意沾上珠。

程见己自然而然拿纸巾，帮他把净。

这行为不是程见己能来的事，更像是关之洲。

商允有瞬间恍惚，等完才发觉周围怪看自己的目光都带着诧异。

他赶偏躲开，自己用手扇风：“今天天气还好的哈。”

程见己手指顿在空中，半晌低：“对不起，是我越界了。”

声调落，无端带着可怜，像是被拒绝抚摸的可怜小狗。

商允偷摸看他，正对上他失落的眸，扭脸小声解释：“没有，怪们都看着呢。”

程见己闻言扫视一圈，果真看见不少正往这边探打量的怪，有几只还知掩饰一，装作休息偷着瞟。

商允盯着自己的鞋尖假装看不见，只要他装作没发生过，这些怪就会认为是自己看错了。

程见己收回视线，和他一起盯脚尖，学着他低声问：“那我变关之洲？”

商允赶摇，今天是程见己这个哥哥陪阿随来玩的，要是换成关之洲，别的怪又会以为程见己没来。

“没事，咱们稍微注意着好。”商允无意识抠石凳，脸薄不敢抬，“它们走了吗？”

程见己微冷的目光在怪上们扫过，怪们激灵一，对异形的理智战胜了八卦的心，赶扭着登山。

“走了。”

商允缓缓舒气，听见他又问：“现在没人了，是不是可以不用注意着了？”

“不可以，”商允脑海中自动播放关之洲在副本里的那些事，决拒绝，“不行！”

程见己偏过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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