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还没有被怪占领，否则会因为天直接把囡囡杀掉，而不是随带着怕丢失。”商允看着对面草丛来的两个小脑袋，“看来咱们得暂时化敌为友了。”

夜，雨渐渐停，瓦卡族家亮着灯，隐约能看见有人影从窗经过。

“你真讨厌，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球球不满地对柴柴说，“你几天没有洗澡了，上真的很臭。”

“你才没有洗澡，我可是天天都洗，”柴柴照着他的踹了一脚，两只小怪瞬间扭打在一起。

小紫胆战心惊地看着窗，生怕瓦卡被惊动：“这俩怪真的能行吗？”

商允示意他上前把人分开：“不行也得行。”

巫时小宝和小稻草都不是战斗型怪，碰上怪不占优势，还可能受伤，关之洲手会被系统检测，商允更不用说，这么看来战斗力只有小紫。

寨里存在几只怪现在又不清楚，贸然去容易被抓，便只好暂时和球球柴柴联盟。

球球和柴柴开始懒得搭理他们，后来两个人嘀咕几句，又同意了，还带着两人回了寨。

“别打了，”等到小紫把两人分开，上又挨了好几。

商允问:“知这个村里现在有几个像你们这样的蛇吗。”

球球皱皱鼻：“几十条吧。”

他指着瓦卡家亮起的窗：“里面的那条上就要孵化成功。”

小紫打了个寒战：“瓦卡族？”

“是那个女人。”球球坐在旁边的木凳上，一一地甩着，“她自愿成为第一个试验品。”

小紫盯着他看了半天，慢慢哦了声。

“孵化来需要几个步骤？”商允问。

柴柴回答：“一天成卵，两天孵化，数天适应。”

“适应？”小紫哼笑，“原来你们还要试试这壳符不符合心意啊？”

“那当然了，”柴柴没听他话里话外的讽刺，“要不然怎么扮演好“壳”。”

“那原来壳里的主人呢？”

“吃了，”柴柴得意，“我可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那个小胖替代了。”

球球推它胳膊，示意它闭嘴：“你们想怎么办？”

“那个女人的蛇味越来越明显了，可能明天就要孵化成功了。”

商允思索片刻：“瓦卡一直把囡囡放在边？”

球球翻了个白：“我要是能碰到它早就把它死了。”

房门吱嘎一声，几人立刻蹲，盯着端着盆楼倒的瓦卡。

等他走近，商允屏住呼，看见他腰间挂着一个小布袋。

球球轻声：“那条蛇就装在布袋里。”

商允盯着袋看了半天，袋安安静静，仿佛装着一条死。

房门合上，小紫面复杂：“看得这么严，偷？还是上手抢？”

商允：“不用，让球球演戏就行。”他看着球球温声，“这对你来说用该不难吧？”

瓦卡族重新把盆接满温，把布巾沾拧，轻轻给床上的女人脸。

女人面苍白，额全是汗，在被外的手臂上布满斑，上还在轻微搐。

“没事，没事，”瓦卡轻声安，“熬过去就好了，咱们以后和球球好好过日。”

族夫人听见他的话，奇迹般的安静来。

“阿爹……”

木门打开一条，球球往里探脑袋，睛又大又亮：“我睡不着。”

对这个死而复生的儿，瓦卡比以前耐心不少：“怎么了？”

球球走来，小心在族夫人床边趴：“我了一个梦。”

“了什么梦？”

球球嘟囔：“我梦见给我吃尾的蛇，在大雨时它吃掉了好多好多的蛇，变成了一条很大的蛇。”

瓦卡族神微动：“以前有没有过这梦？”

球球摇：“这是不是那条蛇和我说话？”

瓦卡族手搭在腰间的布袋：“或许……除了雨天还有没有什么特征？”

球球是第一个“生不老”的人，说不定真和蛇有什么特殊链接。

球球努力回想：“我还记得一棵大树被劈倒了。”

瓦卡族中闪过思考之：“那真是噩梦，快去睡觉吧。”

球球：“我可以和妈妈睡吗？我怕。”

瓦卡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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