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再喝一杯吧，这是我在达玛的山找来的，说不定是什么宝贝！”

汪枞小心捧着一个碗，递到他面前：“首领？”

阿古那被这句首领叫的心怒放，接过来一饮而尽：“好！喝！”

佘宁和王坤对视一，悄悄放手上的杯，离开宴席，阿拉普和洛克正一人抱着一个女野人舞，醉生梦死本没空注意他们在什么。

世界开始旋转，声音混在一起，什么都听不清。阿古那努力睁开他那只好，还是迷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阿古那·努尔亚和。”

有人叫他的名字，声音悠，似乎是随着升起的月亮一同呼唤，银辉弥漫，他看见有人站在篝火前。

材佝偻，发到脚踝，上带着枯树枝编成的环，上的兽全是血。

“阿古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就在他耳边。

阿古那觉嗓有些 ，拿起桌上的果又喝了一，撑着问：“谁，是自然之神吗。”

“是神，”篝火前的人影慢慢转，“你杀了神的追随者，故意误传神的旨意，现在又要谋害你的同胞吗？”

大祭司凹陷去的骨还在往滴血，白的睛盯着他看，一字一句像是地狱爬上来索命的恶鬼：“是你杀了我，恶人是你！恶人是你！”

阿古那睁睁看着大祭司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伸苍白枯的手——

“首领，你没事吧？首领？”

阿古那被摇醒，大几气，满后背虚汗，他抓住旁边满脸担忧的汪枞，声气就要起：“现在就杀！现在就杀了达玛！”

周围突然陷安静，阿古那没得到回应，转一看，边的汪枞变成了浑伤痕的达玛，正冷看他。

达玛伸手抓住他的脖，葱一样把人起来：“你要杀了谁？”

阿古那像被掐住脖的鸭，什么声音都发不来，只能呆滞地看着他。

景变换，唱歌的野人不再开，舞蹈的野人停舞步，吃的野人放筷，齐刷刷地站起来，木偶一样站在他边。

“你是恶人！”

“你杀了祭司！”

“你要带着落走向灭亡！”

“该死的人是你！”

铺天盖地的谩骂传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厌恶，他甚至看见自己的妻浑是血，趴在人群外面，声嘶力竭地喊：“就是他，是他让我污蔑达玛首领，他是个罪人！”

阿古那想辩解，但是说不来，只能看着周围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抓着他的四肢，把自己挂在架上。

周围燃起熊熊大火，达玛站在人群前：“你还是不肯说你的罪恶吗。”

大祭司眶里献血，重新冲他伸手。

“不！”他终于能声了，“放过我，我撒谎了！人是我杀的，放过我！达玛是无辜的，我只是想当首领！”

火焰消失不见，达玛消失不见，大祭司消失不见，只有他着|气，狼狈地看着桌上肃静的野人们。

汪枞站在他边，手里还拿着喝完的果，压着嘴角装满脸惊诧：“阿古那，你在说什么？”

不止他，桌上的野人纷纷看向他，里是显而易见的迷惑。

阿古那顿住，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辩解：“我……”

“阿古那。”大祭司站在篝火边叫他的名字，“你又准备说谎吗。”

阿古那呼滞住，直愣愣地看着她：“大……祭司。”他猛地站起来，在看见篝火边代表活人的影时终于坐到地上，颓然倒：“我……”

其余野人反应过来，看着死而复生的大祭司，再联系刚才阿古那说的话，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愤怒的野人瞬间一哄而上，把他五大绑架在烤架上，达玛被轻轻放来，幡然醒悟的野人围在他边恸哭。

汪枞拿着打的兽赶去给大祭司把脸上的红掉：“是不是有刺睛？”

大祭司摇摇，反而夸赞他：“你到了。”

汪枞满心他用红果代替颜料画上去的真伤，距离落远的一块空地上火光大亮，一群磕磕绊绊的野人在最前面的瘦弱野人带领往这边来。

火光大亮，果如和汪枞对上视线，换了一个笑容。

“你觉得怎么样？”

关之洲看着愤怒的野人们把阿古那架上行刑架：“他的表现你给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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