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枝枝！怎么？想什么呢？”努力让自己脸不要那么难看，温和的哄着过于懂事的小朋友。

御史大夫还好，毕竟他也算是对方的上司，而大司这个本不该现在此的人，对方世家大族，官阶品级也比他，他不能随意得罪。

其他人不知他的目的，再加上他的年纪又小，更多是把他当成了活祖宗，心里还觉得他不该现。

庞淄这件事影响范围极大，仁安帝决定列为重大案件理，由廷尉主审，同时由御史大夫和大司监审。

“是觉得我像大皇或者像三皇吗？”尚存一丝理智的伴读意识替南枝找理由。

但南枝明白对方只是太关心他了。

“哥哥……”轻声呢喃。

于恍惚状态的南枝并没有多设防，听到对方的问话，意识回答。

顾清晏心中克制不住欣喜，如同一朵朵绽放的朵在他心中绽开。

“没有把你当任何人，清晏哥哥。”开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比起那些微不足的小绪，前这个抛弃世家矜持笑的十分灿烂的伴读更加重要。

顾清晏轻笑一声追上去：“等等我。”

看着得不到答案低落的伴读，三年的，更别说对方对他百依百顺，他反倒是心了。

像这些常用药, 青禾怕他磕磕碰碰, 一般都会放几瓶备用，因此他并且指了指柜，里面放的都是一些他需要的工。

如今南枝也跟着掺和来，廷尉十分疼，不知他这案还能不能顺利行去。

如今南枝叫他哥哥了，虽然只有这么一次，但他却已经开始想怎么攒家底养孩。

他更不敢得罪了，谁不知打南枝的主意，最后不仅会被仁安帝狠狠训斥一顿，在朝堂上还会被大皇找各麻烦。

南枝咳一声，收回上好药的手，往外厅走。

比如说木雕的全刻刀，还有各模板, 堆放着的各手稿，以及屉中的各类药，这个柜主要就是用来装杂的。

南枝并没有将审人的工作揽过来，而是作为旁听坐在一旁，他想要亲见证命运轨迹是不是真的会如同他预想的那样偏移。

他的脸还要不要了？他的羞耻心不允许他再叫一声哥哥。

每个药瓶都被细致的贴上了标签，一看就是青禾准备的，外伤药是有些粘稠的，他将外伤药倒在南枝手掌红，然后拿了一块净的纱布，一将药抹匀。

“哥哥……你好像哥哥。”南枝叹息。

这一声太轻，轻到顾清晏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不可置信的望向南枝，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停了来。

顾清晏松开手，打开柜之后看都没有看那些杂，而是直接从南枝告诉他的屉里拿外伤药。

三年前这一幕似乎也发生过，顾清晏有时候真的比他两位兄还护着他，反倒像他第三位哥哥。

如今达成多年心愿，听到南枝见他哥哥，既满足又不满足，人心的贪婪总在得到了其中一样之后，又想获得一样。

公堂毕竟不是玩闹的地方，谁又知南枝会不会捣呢？

仁安帝都不知当初小小年纪的顾清晏暗藏了这么大的野心，想要取代他养他的小儿。

此时回过神来的南枝，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瞬间不好意思，反倒有些开不了，毕竟他的灵魂是个成年人，怎么能叫一个十一岁的孩哥哥？

这个小曲过后，两个人的关系更亲近了一些，比起之前的好友，如今倒是更加多了一份至之。

庞淄的公开审理开始那天，围观百姓不少，作为证人指证这位古董商的同样不少，原本在上备受追捧，瞬间跌谷底，除了那些还抱有不切实际幻想的，其他人几乎是见到他都要啐一。

顾清晏从小就有一个梦，或者说见到南枝第一，他就想养对方，哥哥也好，父亲也好，他就是想养。

“别发呆了，不是说要吃心吗？”有些不自在的转移话题。

凉凉的让南枝意识想将手回来，结果自然是没有成功，看着认真给他上药的伴读，恍惚之间觉得此场景有几分似曾相识。

至于九皇？

丝毫没想过被他越过的仁安帝，以及大皇、三皇他们乐不乐意。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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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你叫我什么？”所有的绪在这一刻仿佛凝结，专心等着九皇给予最后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