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十分羡慕，但他也知他没这个天分，想到之前还过飞檐走的梦，结果第一天训练都没持来，太医更是直言不讳他不是练武之才。

顾清晏摇摇，直接半途结过短刃。

“罢了，你先跟着我吧，若是后悔我亦会放你离开。”南枝郑重。

算了，能够当一个安逸咸鱼也不错，只要他能改变自己还有家人的命运。

他的伴读未来手可是无人能敌，单挑没人是他的对手，人和人的天分还是不能比。

“石果？你说椰？”南枝意外，他们怎么叫椰叫石果？

正事办完之后，南枝也没上回京，而是留在泉州玩了几天。

南枝也没多解释，示意白护卫上树给他摘一颗来，事实胜于雄辩。

他对自我认知并不算明确，并且自认比起这个时代群雄辈，他再平庸不过。

南枝尴尬的摸鼻, 还是让更适合的人合适的事。

笑话！大海是另一片资源宝库！

周瑾犹豫，还是开劝：“公, 椰虽然有果可以解渴, 可砸开他费时费力，为了解渴完全可以喝, 泉州并不缺。”

看着顾清晏用刀开椰和切豆腐一样没什么难度, 忍不住慨，果然人和人还是不要比较为好。

“泉州并非资匮乏，只是大多数人都不知此地资源该如何使用。”南枝笑着摇摇。

好歹泉州牧也算是泉州地蛇，比跟着他一个无大志的空皇要好得多。

同时告诉郑光制盐之后，滩池之中的盐卤也有用，收集起来也可给南岭，额外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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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岭直接从泉州收盐卤，运送至边郡，豆腐的生产就可以稳定来了。

“如若殿不弃，在愿为效犬之劳。”州牧知遇之恩，为将他推上青云，他不能辜负对方给他制造的机会。

熟悉的椰香, 除了壳确实厚了。

看着白护卫三两没带任何护，就直接攀登上去，心中不由得慨，这个世界是真的有飞檐走的！

不说那些海鲜，就算是海滩边的椰也是好东西。

将椰拿到手上, 沉甸甸的，外壳也十分厚实，敲了两一阵闷响。

也不是家家都能有一把锋利的短刀，有时候一把斧有可能三四家共用。

“九公确定要石果吗？”周瑾迟疑。

所以他也就只能馋一，说起练武资质，他忍不住瞥了一和他形影不离的伴读。

“椰？石果外壳，并且挂在，路过运气不好石果砸可是要在家躺一个月的。”周瑾摇，对石果敬谢不。

也不怪泉州上都对它没兴趣，南枝思索。

顾清晏看南枝拿着椰有些吃力, 直接接了过来。

将椰倒，尝了尝味，清甜可就是量不多, 可以说十分不划算, 信价比太低。

“怀瑜，椰…也就是石果产量如何？”没有专人打理，也不知这还没有驯化的野生椰数量怎么样。

拿在手中还有几分吃力, 这个椰和后世的不太一样, 好像壳更更厚实。

周瑾犹豫，闭上一气，再次再次睁开只剩定。

“每年石果数量都不少，一棵树上起码有七八个，海岸边几乎每隔几步就能看到一棵。”每年石果数量泛滥，毕竟铁属于制商品。

这次泉州行目的已达到，南枝将制盐方法写给郑光，并且通过小飞鸽传书，将泉州官盐买卖转接给二哥。

“枝枝, 你想怎么理？”他没有否认九皇嗯异想天开。

郑光不胜惶恐，脆让周瑾本地陪同，他们泉州资匮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以招待。

“我还有其他用法，白护卫有短刀吗？”南枝知椰里的可以应急资源。

周瑾略微思索, 这东西也没人统计过，照以往的数量来看——

还不如跟着泉州牧。

“怀瑜，我很欣赏你，但我自认并非明主，你确定要跟着我吗？我可以将你推荐给父亲，一如我的两位师兄。”南枝一方面确实惜才，另一方面又觉得郑光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也是不给州牧面。

“还是让我代劳吧。”

他比划了两, 示意伴读从哪里刀更省力，并提醒小心别划伤手。

只是如今大多数人都不知椰也是一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