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认错人了，在是僧录司监工严冬生，不是什么小夏。”严冬生斯斯文文。

“放，”蒋培英笑，“跟我装王八。我在潘家班厮混几个月，你变成灰，老也认得你。”他说着，手顺着严冬生的袖，往摸了三寸，“哎呦，让我试一试就知你是不是小夏。”那手竟直往严冬生的了一把。

严冬生登时变了脸，却不动怒，只将蒋培英的手死死住：“公，休得无礼。”

明明看起来是个儒生，力气却如此遒劲。四里无人。蓦地，蒋培英松了手。

“对不住，严监工，”他笑，“我酒吃得太多，认错了人。向你赔个不是！不过，我带来的小厮不知到哪儿去混了。可否到你家里讨茶喝？好叫我醒醒酒。”蒋培英盯着严东生细白如瓷的脖颈和那柔殷红的嘴，笑得半真半假。

“也行。”严冬生颔首，又，“公莫再耍酒疯便是。”

蒋培英应，二人于是一同往严东生的租屋走去。据他说，因为僧录司地方小，所以他在附近租了间本地老婆婆的闲置屋。已过时，街上空无人烟。三仙居似乎已在散客。蒋严二人走了片刻，终于停在一栋安静院前。“我就住这，公请吧。”严冬生。

蒋培英走在严冬生前，先一步去。“好致的所在。”他叹，又问，“不知严监工你的房间是？”“朝东走到底。”蒋培英于是向左转，了最里面的一间小屋，恍若雪，朴素得很。“茶在哪儿？”他背对着严冬生，笑问。

烛影憧憧中，他后的严冬生隐没在角落里，轻轻解开了上的腰带。那是一段很的绣锦，勒人最是方便。可蒋培英至少八尺，勒死不易。最关键的是，勒死后，尸如何理？严冬生将腰带拿在手里，还没动作，二人忽听得一阵窗外哗啦啦的森之声，像鸟儿飞过。

蒋培英回，看见严冬生举起他的腰带，顿时笑了：“你什么？”

他，看着严冬生卸了腰带而薄细一握的腰。

姓蒋的靠过去，像一尾粘腻的腥鱼：“我就知，前面你给我装。”

“想玩小时候的老一？嗐，猴儿急，要也先等我解了腰带。”

严冬生不语，尾却轻轻搐了一。忽然，吱呀一声，这间小房的门被人打开了——

一个年迈的老婆婆穿着斗篷，哑着嗓问好：“严监工，你有客？”

“我刚去开笼放鸟了，没惊扰到你们吧。”老人抱歉。

严冬生摇摇，将腰带攥在手中。他垂了眸，看见老婆婆的斗篷尾端，分明沾了闹街才有的鞭炮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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