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朵心松了一气，“发太讨厌了，面一分岔就打结。洗个发，一就要半小时，好麻烦。”

“还要坐会儿吗？”

泡过油条的豆浆上浮着油珠，自然不能再喝了，所以顾虑才分一小半来专门用来泡豆浆。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正在往教室赶，顾虑和木朵也加了他们的行列。但没有一二的学校，总归人还是稀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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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顾虑从打饭窗又拿了一个塑料袋，装好小糕，把空盘、碗筷拿去放好。

“那次都记得请回来。”顾虑不得两人都这么欠着才好。木朵也不以为然，这人说是这么说，可明显的以后一定也不会让她付钱。

木朵咀嚼了几，脸上绽放满足的笑容。顾虑看着对面喜的女生甜的笑脸，心中亦是志得意满。

木朵阻止不及顾虑动手动脚，就已经先接过了油条，浸豆浆。油条豆浆，面上冒着泡泡，在顾虑的示意，木朵赶咬了一，这时油条还没，是脆脆的，却同时了一豆浆，“呒……好吃。”

顾虑看着木朵犹豫又渴望的目光就知这丫一定是想都尝尝，但一个才这么小却又不好分，“吃饱了？”

师傅虽然是个糙汉，却耐心十足，“有红豆，有黑芝麻，还有……”

两人走到一楼楼梯，迎面而来方超和郑妤。木朵意识的看向顾虑，有些贼心虚。才想开解释，郑妤猛地冲了过来抓着木朵的肩膀，“小朵儿，你居然偷偷去剪了短发。”

木朵郝然，缓缓的把盘往中间推了推，祈求的看着顾虑，“一起吃……”都怪他，她只是因为第一次来吃早餐，木朵先给顾虑了早餐，自己就懵了。学着他一样了一份，又要了一个荷包，看见麻团还在犹豫，顾虑就开了。最后那个小糕，她记得她是这么说的，“咦，师傅，这个是甜的吗？里面是什么？”

“说好我请你的。”木朵抱怨起顾虑抢先付了早餐费，加上上回又付了午饭的钱，觉欠了好多债一样。

见木朵摇，顾虑拿起书本和小袋，两个人一走堂。

说完，便拿了个小碗把豆浆分一小半放到她前面，用净的塑料袋把油条的一端包上递给她，“蘸着豆浆试试。”

顾虑伸手，抚了他刚才就想的小脑袋，“嗯，剩的我吃。”

“师傅，每样一个。”顾虑如此说。

“等我。”

“你去哪儿？”

木朵知自己的量，麻团、荷包，一人一半。然后各味的小球……

“嗯。”木朵觉得那个裹着白芝麻的一定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