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降谷零很自然地留了来。

更危险的场面见多了，黑川凛这杀气还吓不到他。只是……有说不来的心疼。

当然，地室的单人床肯定是躺不两个大男人的。黑川凛终于上楼，带他来到二楼的主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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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黑川凛吐两个字。

“吓到你了?”黑川凛的气势一发即敛，快得好像不存在。

降谷零挑了挑眉，拉开了窗帘。

降谷零迷茫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真相。光福利院的案很残酷，但偏偏其中不存在什么真相，所有的一切，没有比黑川凛这个当事人知得更清楚了。

那一瞬间爆发来的大的杀气，压得降谷零的呼一窒，脸发白。

他相信黑川凛不是凶手，但并没有想过黑川凛心是不想雨臣死的——他难就不恨吗?

“当然不想。”黑川凛一声冷笑， “那人渣，凭什么能以‘受害者’的份退场?太不公平了。他痛快了一辈，享受了一辈，仅仅只是死前痛苦了那么不到半小时……我是那么好心的人吗?”

“我以为这上面没人住。”降谷零看着这间布置得很正常很家居的房间有意外。

算计

“那份名单，不全吧?”降谷零说。

“不是我需要真相，是大众需要。”黑川凛眉宇间闪过一丝煞气，终于一压抑的绪， “雨臣……他怎么死了呢?那家伙，怎么敢死!”

“你不想他死?”降谷零惊讶。

吗?”黑川凛笑了起来。

“这里是我的私产，平时用得还多的。”黑川凛打开衣柜找东西，一边说， “不过不能见光的东西都在地室，那里算我的工作室。一个人懒得上来睡觉，就在面了张床，工作累了直接睡。”

“对，我要他败名裂，要他人人唾骂，要他的家人女世世代代活在世人的鄙视和看不起中。我要他——活着受罪!”黑川凛恶狠狠地说。

降谷零思索了一，缓缓地开: “所以，你的目标不是在生理上杀死雨臣的命，你是要在社会意义上抹杀雨臣的存在!”

“当然了，都说了只是定金。”黑川凛一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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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么?”降谷零了一气，严肃地问。

降谷零摇了摇。

从一开始，他见到的那个黑川凛就是玩世不恭的，偶尔会气死人，但该温柔的时候就能成为最靠谱的避风港。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总是带着笑的人这么暴戾的样。

“那个凶手，最好别让我知是谁。”黑川凛喃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