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实心木骰。

除了随着数字大小逐渐变多的红数外，文侪很快意识到这骰有7与两个1，却没有5与6。

“一脑和三脑生【二脑】，七脑和单脑生【四脑】……”文侪想着，翻至被认作王虔代表的数字4，却只见一小字——【二】。

而翻至数字2，却赫然写了个【虔】。

反了。

他们当初推理的四脑与二脑反了。

文侪一怔，自言自语起来：“二脑是【王虔】，且是三脑的儿；四脑是【老二】，与三脑，即王虔他爸无血缘关系……可【第三世界】里王父分明最是老二……这是为什么？”

线索整理到这里更显得诡异起来。

当初那【四脑】是溺死在里的——那么老二也是溺死的么？

他有些糊涂了。

须臾，文侪想起了曾经被指认作杀死王父的杀人犯“小白”。

如若小白真的是“老二”，应该【第三世界】那般与王父关系很好才对，又怎会同王父谋杀案扯上关系？

当初常生大楼时，小白的死因是什么来着？

他想了想，记起当初他们压没有找到足以证明小白死因的线索。

若小白是溺死的，那么他是老二就算板上钉钉了。

文侪忽然意识到许久没见戚檐张嘴了，于是走到正专心比对血书的戚檐边，问：“怎么了？”

没成想，回过的戚檐却个极少见的惶惑神。

又听他说——

“原来你是来福啊……”

“什么七八糟的……”文侪抱着臂，“从说。”

“这血书给撕得七零八碎的，拼起来，是【阿】故事的后续。”戚檐将地上白纸拢到一起，“【阿】和那自称‘弟弟’的【男人】私奔后，被那【男人】当狗养在租屋里……”

他指着其中一张——

【阿脑笨，但他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叫“来福”，他是个畜生】

字红艳艳的，像是要吃人。

事实上那就是用血写的字，血腥味极重，都不用凑近嗅。

文侪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血书，从【阿很怕弟弟，怕他生气，也怕自己的肚也像老万一样被剖开】看到【阿开始像来福那样吠叫，弟弟因此总是哭，像是真的怕他变成来福】。

视线忽然被戚檐伸来的四张血书截了去，戚檐说：“直接看重。”

【弟弟抛弃了阿，阿只能去浪】

【阿从垃圾堆里捡来一只差饿死的瘦狗，他发现那是[来福]】

【可阿也没东西吃，来福吃的，就是阿吃的】

【阿抱着[来福]，每天都到弟弟的楼，希望有一天弟弟会原谅他。但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犯了错】

【阿后来也没死，[来福]会救他，[来福]一直救他】

这几张血书都用黑笔将“来福”框了起来，而在最后一张，来福的名字引了一条箭指向批注【文侪】。

“……‘我’就是【来福】？”文侪将指尖戳在最后一行的【救】字上，“故事里，【来福】拯救了【阿】，而我的原主是王虔的救命恩人，那么【阿】应该就等同于王虔了。”

“嗯，而【男人】指的便该是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暗生愫的老二。”戚檐将前几张往上叠，“综合秦老板的故事来看，【来福】比【男人】要更早认识【阿】，这说明你的原主甚至要比老二更早现。那程度的话，怎么说都至少是竹了吧？”

“竹么，荀北不也是王虔的竹么……要么他们三个是一起大的，要么……”

文侪看向戚檐，戚檐也恰好看向他。

“要么你和荀北就是同一个人。”戚檐接了他的话，“既是挚友也是救命恩人，确实说得过去。当初你和荀北不也都看不见小白么？这大概算一个共。”

“除此以外，那【男人】的问题不是一般的大……”文侪掰着手指算，“第一，在故事里以‘同恋’名义拐走【阿】；第二，把【阿】当狗锁在家里；第三，抛弃【阿】，让他去浪。”

“【阿】他爹【老万】之死没准与他也有关系呢，虽说表面上瞧着是【来福】的问题，可秦老板将那说的暧昧。好端端的，【来福】怎么会把将他养大的主人咬死？”

戚檐笑说：“如果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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