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前在二手市场的那封信里说过了吧——她也想要‘生’，仅仅是觉得王虔的况不能再纠结生而已，毕竟小白已经死了嘛，所以她补鸳鸯并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此外——”

文侪顿了顿：“从没证据说明鸳鸯特指王虔与小白。那么撕碎鸳鸯又补鸳鸯的意思恐怕是——要想彻底忘却一段无疾而终的，应该开始一段新的。”

戚檐无端觉着那句话有些逆耳，忍不住往话中加刺：“看来我是尤老爹那派的。”

“嗯？”文侪一没反应过来。

“死了就不了，那便是不够。无论如何，还没分手就另寻新那他妈都叫轨。”

“你的意思是，活人要用半辈痴守死人？”文侪对戚檐这突如其来的小曲颇为不满，“一对侣两隔，先死的那位要是足够活着的那位，应也不会乐意自己成了人一辈的束缚。”

“是了，是我心坏还自私！那也没办法，谁叫我天生是个招人嫌的醋坛，半儿受不了人在我死后移别恋！”

他念的是“人”，看的却是文侪。

文侪侧过那一张白净漂亮的脸，平静地看向戚檐：“我若死了，你不必受困于我，我会心甘愿放你走。”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我。

话堵在一向嘴快的戚檐的，随着结哽噎一，又咽了回去。

“为什么？”他找似的问声。

“因为。”文侪说，“因为太了。”

戚檐当然无法理解，要有多无私的才不会滋生占有与侵略，可他只是舒开眉峰，弯笑起来：“看来——哥是真的很我啊。”

文侪意识“嗯”了声，不曾想那一字却敲颤了戚檐的心。

他自个儿倒半没意识到，笔尖粘贴纸面，又开始往后写。

“我觉得杨是想要王虔另寻新，至于这新是谁……”文侪写名字，递给戚檐瞧。

戚檐将手抚在心，低瞧见了【沈爷】。

“我先前就注意到了，你这卧室床摆着一束白玫瑰，客厅桌上却摆着一束红玫瑰，俗来说，一个是忘不掉的旧，一个是动了心的新。先前总听人夸沈爷生得漂亮，可不就是那一束开得正艳的玫瑰么？他和你还抱持着相同的‘短命观’，同时还被‘生观’的尤老爹臭骂，我想不到比沈爷更贴合的人选了。”

“是‘王虔’，不是‘我’。”戚檐忽然正声调了梦原主与他的区别，“我会且专一至死。”

那心猿意的主儿这回没带跑文侪的思路，文侪仅仅啧了一声，提笔的劲也更重了几分。

“这都摆家里了，老爹也对沈爷动拳脚了，要说王虔还没动心就有些不合适了。所以……”文侪的笔忽然慢来，因笔尖久停于一，墨很快洇透了纸背。

戚檐替他将话补全：“所以，他这算轨。”

他握了文侪的手，连带着笔在纸上写大大的两个黑字【不忠】。

“上一个谜题不还答说，在某一刻，王虔发觉自己仍旧无法对于小白的死释怀么？恐怕就是喜上沈爷之后，却惊觉自己还没能忘却小白吧？也正因此，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背叛了小白。”

这观显然与文侪自的价值观相背离，他其实本是想说得委婉些，譬如，走了小白的死亡影，亦或者寻到了栖、解脱之类的，但戚檐的话令他一时无法反驳。

【肆、我住废墟的鼠。】

戚檐顺走了文侪的笔，写了解答。

【解：小白的王虔一直对小白之死耿耿于怀，“废墟”指代王虔失去挚后痛苦的心；“鼠”代指王虔上沈爷的事实。鼠本贬义，因为王虔自认这段是对于小白的背叛，属于轨作用域，见不得光。“废墟中的鼠”同时也反映这段新是王虔在痛苦中的一栖地的事实。这一谜题形象化展现了在人死后，又上新他人的“我”无比纠结痛苦的消极心理状态。】

电如期而至，同握笔的二人被电焦了掌心，黏在笔杆上，费劲扯去时嗅到了郁的焦臭味。

当然没可能不疼，但俩人都已经习惯了，只冷静探去看纸上谜题。

鲜艳的红圈。

分明对了，他俩却还是给电着了，凭啥？

或许是戚檐对王虔颇有微词的缘故，他竟没再多说什么。

文侪从容将目光挪回谜题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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