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侪并无更好的想法，只答：“说不准。”

四谜题是解决了，可是循环要如何中止呢？若还是像委托三那般无休无止，实在是叫人受不住。

戚檐嘿嘿笑着一嘴：“有农作工吗？像拖拉机那……”

他说：“周宣的死因是卧轨自杀，理该是被火车碾压而死。可咱们上局已经试过了，除了第七日外，火车绝无可能前来。若是想让周宣提前死亡，会不会只需要满足【卧轨】与【碾压】两个条件，便算是死况还原？”

“我听了……”文侪有些心虚，却依旧犟着不肯承认。

“冬来前给加满了。”平大厨说。

“靠……”

文侪冷哼一声，又将那张答题纸拿了起来，却还在嘟嘟囔囔：“什么时候把我的纸笔顺走的……这字写得也太难看了……”

戚檐要文侪扶着他的肩，二话不说便蹲卷起文侪瞧来完好无损的。只见被衣服包裹的上不知何时冒个掌大的咬痕，血丝粘稠地渗了棉袜。

戚檐见怀里人不吭声，垂首瞧了，见他眉拧着，忙停步将他打了个转，却只见他面苍白，就连双也泛了紫。

“放得这般偏僻，我看压就没想叫人找着吧。”文侪骂着，快速把机上的雪扫了扫，便去拉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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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写的能怎么办？”戚檐脉脉地看着文侪，“谁叫你刚刚又不理我，我明明在说话，你却不好好听。”

“那你说了什么？”

文侪捂住了耳朵，不理他。

文侪抓了戚檐的答题纸来瞧，只见一红圈赫然浮于纸上，那一刹他好似遽然气的球，浑无力地在了床上。

门被叩响，四爷接着闯来，戚檐伸了个懒腰，说：“走吧，吃饭去。”

“三、二……”

给冻得梆，彼时戚檐的脸已不大好看，谁料卸来箱后，那人直接将扳手丢去了雪里，说：“啧，箱里的没排空，箱冻裂了，和泵也都坏了。”

平大厨愣一愣，说：“有啊，就在院角，这会儿该被雪埋了。”

文侪眨了眨：“就那些会被我否定的话吧……”

“哦？说了什么？”戚檐笑起来。

“哥，我好喜你抱我，以后多抱抱我吧？”戚檐乐得合不拢嘴，见文侪要起，他反抱住文侪，将文侪摁在怀中，“好容易遇着你主动投怀送抱，我怎么舍得让你走？”

电还是没到。

“车？”顾大姨诧异地瞅了他一，“说什么瞎话呢！——咦呃，在这般时候说胡话，怪瘆人的！！”

文侪瞪他一，随后翻起来：“少废话，活去。”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

也不知外那条癞狗何时会跑来咬人，俩人只像是有阎王追着讨命似的，囫囵了几汤，便开门往院角跑。然而他们在风雪里跑了近乎二十分钟，才终于瞧着一个近乎被雪埋了的拖拉机。

“有油吗？”戚檐懒得客，微眯痞似的随问去。

“才不是！”戚檐笑着。

“……痛。”文侪虚弱地说，“。”

“戚檐对文侪的第四次正式表白——文侪肯定会答应版本。”

戚檐却径直绕去了拖拉机前，也不知何时拿的扳手，总之文侪扭看他时，那人已经开始拆卸箱了。

“哥，我是真的喜你，我们在一起吧？”戚檐忽然对着他的背影笑说，“你刚刚没听见，所以我再说一遍。”

每局开场，二人都要被揪去桌上吃团圆饭，文侪为了叫那些人放忌惮，先大快朵颐一番，这才着嘴问：“大姨，咱们家里有车吗？”

“白费力气了……开拖拉机，发动机过，要烧死人的。——走吧。”戚檐果断拽住文侪往回走，“顾不着什么沉没成本了，这是条破不开的死路，咱们还是及时止损。”

“怎么了？”

戚檐同文侪换了一个神，便笑着垂吃饭。

戚檐双手扶着文侪的肩，那要的人儿虽说咬了，可是脑袋还是不受控地往戚檐的手上耷拉。

“不要。”戚檐伸手捂住文侪的嘴，“别我嘛，我们舒舒服服躺到四爷过来叫咱们再走吧？”

戚檐摇着文侪，摇了好一会儿，便翘着二郎坐去了床沿。那对晃了好半天，终于在某一刻消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