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侪的笔先他一步停，只将上多余的笔墨用指尖小心蹭去，说：“死因就分析到这儿。”

文侪说了那么一大通，戚檐却仅说：“你不喜我摸你吗？摸脑袋可是关系亲昵的表现！”

“少特么的再对我动手动脚，挠阿猫阿狗挠习惯了吗？”文侪猛地把戚檐的手拽给他扔回去，又说，“但是绣鞋这一意象先前在黄腾中里仅在童彻的柜里现过且在作答那校园中的四谜题时，是专指【童彻】的，所以咱们得挖那里的绣鞋和这儿的有何共同。”

碎尸？不对……这样就不是自杀了……”

“老班。”戚檐说，“显而易见吧？上吊。”

“哎呦我们大哥真能，什么细节都能注意到。”戚檐搓麻将似的了一把文侪的发，他其实想凑上去，可是文侪不让，他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靠！两个大男人，你摸摸我的，我摸摸你的，发什么疯？你把脑袋伸过来，看我也把你摸来摸去的，你不？生怕我秃不了，非得薅几把才满意是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又炸……”戚檐将一双狐狸尽可能睁得圆溜，随后将脑袋垂来，“摸吧，我喜你、摸我。”

“那这也算过了，一位。”笔尖的沙沙响在外的海浪声里显得很微弱，文侪说，“同样死在第五日的颜添。”

戚檐将脑袋贴过去，就差没贴到文侪上了，只见文侪开第一段用圆珠笔写了个大大的【绣鞋】。

文侪把笔的压倒扣在桌面上反覆摁压，咔哒咔哒的声响接连不断，嘀嘀咕咕：“逐渐透明的肤、膨胀的躯……”

“你挨那么近什么？远些。”文侪将他往旁推开，才继续说，“死者脚上都穿着绣鞋，所以一会儿不论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咱们都相互留意一，看看自个儿或是对方脚上有没有绣鞋。此外，不知你注意到没有，有的人裹了小脚，且是否裹小脚与别无关，裹了的人仅有童彻和老班。”

“行。第六个。”

“像是被气充满一般，然后‘砰’！”戚檐在他前拿拳放烟，末了又敛目叫睫的影加了泪痣的彩，他说，“借助气自杀的案例也不少见，人虽然很难因气过多而膨胀死亡，但过量的某些气倒足以导致人中毒……唔、最常见的大概是一氧化碳中毒，常见的方式就是烧炭自杀、煤气自杀那类，此外二氧化碳、氨气等中毒自杀也不算少见。”

“死因……被浪压死的……海？”戚檐不假思索，很快又否认，“不对，你把适才那答案涂掉。那浪是火，他该死于烧伤才是……改成‘自焚’吧。”

那文侪的瞳瞟向钟表，他说：“现在快九了，咱们还有最多13个小时，接着整理吧……呃、为了破解每个人上的谜题，我们能利用的线索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除却八人都参与了发生重大事故的‘黄腾登山俱乐西南行’活动，以及都经历了严重的网暴外，的现实经历皆没有直接线索。因此，目前我们只能据大家死亡世界里所包的元素来对每个人的经历行猜测。”

“唔……她是枯井，倒是可以笼统概括为坠亡，但究竟是井还是楼不好说。”

“你倒是狡辩狡辩啊……”文侪瞪他一，“第三个死者是，死在第五日的郭钦。”

文侪的同时，骂了一嘴：“你他妈再看着老的脸莫名其妙地笑，老就把你脑袋拧来。”

文侪思量片刻，眉拧起来：“老南只有个碑。”

“好凶！”

“吃香灰么……服毒？”文侪分析说。

“他既然直接借用了颜添的场景，估摸着死法同她差不到哪儿去，也写个坠亡吧。”

“吃香灰，然后开始变得一塌糊涂。”戚檐笑，“哎呦，那场面刺激得叫我还以为重回研究某些肤病菌的实验室。”

“这暂时还没有替代想法，我先这么写着。”文侪的笔随嘴动，“第二个死者是，死在第四日的江昭。他是……”

戚檐趴在桌上，侧脸枕着手，视线从圆珠笔的珠，顺着笔杆与手指向上，再从手臂和脖颈爬到文侪的面庞上，他笑说：“大差不差。”

文侪给了他一脚，戚檐才不不愿用一只手撑着纸，慢腾腾地往外吐字：“先前那个绣鞋谜题形容的是孙煜对童彻的偏见与不正确认知。这回的绣鞋也可能代表‘偏见’，譬如网民、社会群或者其他什么对俱乐成员的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