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的血红字——

【拆】【】【死】

“这些字现在哪儿，都不该现在学校才对啊……”文侪喃喃间，戚檐已满不在乎地推开了一教室的门。

木门上悬着的一带血木牌在这时忽然自己抖动起来，将要砸在地上时被文侪接了去。他将木牌翻了个面，只见上写着——“黄土村”。

几乎在他跨过门槛的刹那，耳畔忽而飘来一句恻恻的小曲：

“脑朝黄土，脚朝天，嘛鼻嘛嘴，百无一用……”

文侪想，唱曲儿的那一个必然是个女，并不是因为他的嗓音怪尖怪细的。

而是因为那女人的脑袋正悬在走廊灯，随风啊。

“嚯，好新鲜的阵仗。”

在戚檐的叹声中，文侪已略过那女人的脑袋，屋将手摸上了无一不存在残缺的简陋木桌。摇摇晃晃的桌面被文侪那么一动，随即飞可见的大片浮尘，直呛得他嗓发。

可他清了清咙，却是不由自主地在一表面被漆作赤红的凳上坐。脑袋忽然偏了方向，他的越过桌面上层叠的泛黄旧书，看了窄小的桌肚。

既说是“肚”，里剩被啃得尤其净的骨与好似被人反覆咀嚼过许多次的烂，便绝不能算得上新鲜事。

文侪皱了皱鼻，却还是忍着恶心将手往“腹腔”里伸手，在大摊粘腻的血中，他很快摸到了一张纸片。

正寻思是什么鬼东西时，那纸片被他掏了来，淋漓的血毫不吝啬地蹭在早已沾满脏污的蓝白校服上，那纸片本来的面貌。

——原来是一张合照。

不是别人，恰恰是他与戚檐的合照。

他的手指蓦过上笑得正灿烂的戚檐的脸，觉得很不真切。

因为尚且活着时，他二人仅有一张双人合照，而那张照片是在段礼等无赖的迫中拍的，而今大概早已被遗忘在了某个相机的存卡中。

文侪没理清照片的用意，也不急着给那总喜借题发挥的戚檐展示，只默默将照片收袋，随后看向那正在教室尾忙活的小。

这“黄土村”最末端摆着个格格不的梨木柜。柜有如中医馆那中药橱一般，一整面全由屉构成。每一个屉面上皆有墨迹，写的皆是这游戏参与者的名字。

只是写的还不全是名字，还要附上句短小的隐喻。

【戚檐——迎日的早起鸟。】

【江昭——没有齿牙的庸才。】

【童彻——闭上嘴的海棠。】

【颜添——算命的算账先生。】

【郭钦——被恶狼咬的状元。】

【老班——尸位素餐的裁。】

戚檐把那谜语看了一遭，说：“这里边没有你的名字。”

“这说不准是我的柜。”文侪平静回答，“快些把那些屉都拉开，不然就麻利我后去，甭在这儿像堵墙似的碍人手脚！”

“好啦，这些屉好，一层层垒得老，你构不着吧？”

“想我踩你脑袋上揍你？”

“嗐，我开个玩笑，缓解一张氛围。”

“谁张了？”文侪狐疑地抬看他。

“我。”戚檐说，“给先前那些线索吓得汗不止，不信你摸摸我的手？”

“手怎么了？”文侪又瞅他一。

“给吓得了汗。”

文侪皱皱鼻，没想摸，一只大手却自顾自地甩了过来，接着而有劲的十指往他手上一缠，叫他一个应激反握了——那手大，，燥。

“？”

戚檐理直气壮地看向他，说：“我是为了牵你的手才这么的。”

“你又什么风？！”文侪给他总那么莫名其妙的举动得近乎发狂，然而墙上钟表表针不过嘀嗒一动，便止住了他一切斥责。

“拉开屉，快！——”

戚檐看着那人炸模样，一面觉得可，一面担忧自个儿的命，于是赔上个微笑，自觉地拖了把木凳来：“文哥，里东西多，要想都搬来，只怕要不少时间。”

“哈……”文侪垂呼了气，说，“那你别拿来，就仔细翻一翻，若是里没什么细节化线索，便将每个柜的东西总结归类了，再给我念一遍。——那凳不稳，我给你扶着，你上去。”

“哎呀，真真是麻烦您了！”戚檐说着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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