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文侪手中笔记本，拿了笔在上边默谜题四。

【肆、今晨雨骤，然海面风平浪静，不见游鱼。】

“无论是哪可能，都是工厂裁员程度一步加，以及劳动力削减。”戚檐笑了笑，“咱们都胡蒙猜到这地步了，不如再往那谜题肆上靠一靠。如果‘雨骤’代表着失业工人引发的激事件，那么海面的风平浪静指的便是工厂对那一事件的漠然，‘不见游鱼’便暗示着工厂工人的减少。——都能对上吧？”

文侪了脑袋：“只是，答题时若不够完整便也不算对，激事件需得更详细一些。你也作为钱柏生活了两局了，应该也清楚，依照钱柏的个，他应不是怂恿工友以死相的人，所以激事件那儿姑且写罢工吧？”

戚檐闻言便开始动笔。

【答：钱柏组织了较为激的罢工行动，然而工厂停工后，工人面临的却是更大幅度的裁员，工厂劳动力骤减。】

戚檐方结束答题便开始平静地等待电的到来然而片晌过后，到来的却是红墨画的圆圈。

全程着把汗的文侪这才往外轻轻呼一气，他将笔记本拾起来，微垂首遮去面上神：“对了就好。”

“这么怕我被电啊？”戚檐弯腰歪瞧他，笑得很是狡黠，“不希望我疼吧？说心疼我呀？”

文侪忍无可忍，这才抬手将几乎要贴在他面上的戚檐推开：“别隔三差五上房揭瓦，想讨打也不必用这方法，你直接和我说，保你不愁没拳吃。”

戚檐不说话，他只是笑。

笑着笑着，目光又落到那狐狸的上了。

“别让钱柏随心纵你。”

文侪忽地收起了面上冷笑，默默同戚檐拉开了距离。

戚檐只心想，原来他也注意到了啊……

即便没有参加祭祀，文侪的还是在某一刻开始作痛，戚檐这回没再说些讥嘲之言，只默默帮他去疼的满额冷汗。

奈何文侪是个骨，即便挣扎苦海也仍旧要撑着在石窟中翻找东西。

只可惜，二人方解决完一大箩筐的麻烦事，又从中挖了一堆新的疑问。四谜题只剩了最后一，钱柏行事的主要动机也大概摸清，只是其中似乎还有许多故事有待挖掘，他们对于整个梦的行走轨迹依旧是一雾。

文侪觉着他俩到现在哪怕想破脑壳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提议说：“来一块儿想想如何让这循环终止么？”

适才二人都在各各的，这会儿戚檐欣喜地往他那边倾，一连说了好些个“好”。

“你别靠我这么近！”文侪说着推他脑袋，忽而一顿，说，“你现在不犯恶心了？”

戚檐：“上回也是那董枝死后，那第七条规则便失效了。”

文侪若有所思地在本上记这事，才说：“要结束梦的死亡循环，必须中断怨念的滋生，上回委托，赵衡的怨念在于对自的厌恶，那这回钱柏的呢？他要什么？”

“上委托终止，与你我相关，这回估摸也大差不差。”戚檐笑呵呵地将脑袋蹭在文侪肩上，“梦能玩几样？到最后不都是死，估摸着也是想办法叫你死在我后这吧？”

“怎么解释？”

“这还不好解释？”戚檐笑了笑，“理想不死，人便永生啊。”

“可是有关我原的生死的，只有我当时的那个鬼梦，我们从何证明钱柏当年选择自杀时，他的理想已然消逝？”

“证据会找着的。”戚檐说，“至少这局照当前度估摸着解决不了全疑问，咱们总得填满那些个没有新线索的时间吧？”

文侪闻言又问：“你说我在这梦里活不过day5，你要想死在我之前，一方面得叫我尽可能地活得，另一方面得想办法死。”

“在这鬼梦里，死最容易了，至于怎么让你活去么……我想想。”

戚檐说完那话后便闭了嘴，文侪则又埋在自个儿的日记本上整理和连接事件细节。

外天幕已由蓝灰转作了黑。

戚檐心里有一个疯狂的——他想将阿文或阿侪其中一人变作诱饵，引怪们的注意，牺牲一人，以保全另一人的命。

可是要成那事他需要跨过心里的一槛。那坎不好跨，每每想及就觉得揪心似的既酸又苦。

这对他来说本来应该就是一念之间的小事，这会儿却很是动摇，许是钱柏的在作祟。

他转念又是一想，毕竟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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