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败了？”

楼的余韵未消，文侪的脑还似了泥浆般发沉。叫人发懵的昏沉中，他可悲地意识到，随着失败次数的累加，痛正变得愈发清晰。

痛啊，痛得他无法清醒，痛得他绝望，这生理上的剧痛本不是骂几嘴薛无平能够缓解的。

奈何叫他最是迷茫的不是刺激的痛苦，而是——

全完成的面板任务，与依旧失败的委托。

究竟还有什么他遗忘的东西，在暗中张着大嘴叫唤请君瓮？

愠恼的绪有如铁鎯击打着他的脑袋，他怔愣瞧着窗上斜的雨珠，心中的憋闷俨然已咆哮成了外的震天雷。

为什么？

他不停地问为什么。

然而他只是敛了眉睫，再脆地挽了袖，当着小玲的面儿不慌不忙地扎手背泛紫血中的细针，不容置否甚至于冷漠地同她说：

“我去看看戚檐。”

陆琴被他的态度皱了眉，却依旧帮着拦住了小玲，说：“嗐、你就让他走。”

消毒的气味充溢了整间病房，文侪娴熟地略过屋惊愕瞅他的裴宁，自顾自拖了把椅到床边，这才不不慢开：“裴大夫，您先回避一如何？到底是我爸动的手，您好歹给个机会叫我赔赔罪。”

文侪此刻面无表，可说实话，他并不恨裴宁，甚至能对裴宁这一包容男友神疾病的宽厚男人到钦佩。

但是，太痛苦了。

他这的原主，为不承认副人格存在的赵衡，那人的心理压力太大，大得仿若气球似的，用赤||的恨意将他的的孔隙满，绷，叫他见着裴宁都难免要将其恨上一恨。

裴宁闻言明显愣了愣，最终却还是，说：“行，阿侪你也别太勉，这本就不是你的错，你得多注意照顾自个儿的才行。”

碰了啧声，文侪也不回，只就着裴宁合门的吱呀声，在椅上坐了来。

戚檐瞧着门势敛去傻笑，抬手用手背轻轻蹭过文侪脸上的伤，说：“不过是又输了一，怎么就烦成这样了？”

“任务分明都已完成了，怎么又要叫我白白一回楼？！”

“疼吧？”戚檐看他，那人罕见的没躲开他手上动作。

文侪不说话，耷拉着脑袋，好一会儿才挪那尾端上挑的朝向他，问：“生剖和楼，哪个更疼？”

戚檐哑然失笑：“你说这话可要让我误会。”

“你的。”

“没一气神。”戚檐将指尖他发卷的黑褐发里一顿搓，笑说，“哎呀，真跟猫儿似的。”

文侪攥住戚檐不安分的手，生生把他的手从发中扯了来：“你给我想方法，别一直说些疯的傻的废话。”

戚檐垂着脑袋笑，问他：“你记得当时那薛无平调过关于循环的事没？”

见那对琥珀瞳移过来，戚檐也就跟着笑说：“薛无平说过咱们若真正解梦，得叫‘循环终止’吧？咱俩如今不过是顺着人家心排的轨迹，把这梦里的东西清楚了，人家的梦自然还是照常走，循环亦然。”

文侪琢磨了会儿，说：“那如何才能停？要改变什么东西？可分明在这梦里行事有不少限制，要是同原主差别太大的举动，便会有人前来阻挠的。”

适才那被文侪揪来的手这会儿又绕到了他的指尖，戚檐了他的手背，说：“别着急，还有三日呢。”

“三日？你明日就死了！”

戚檐闻言一哂，逗人的话又从角笑了来：“不是还有你嘛？咱一中光宗耀祖的状元郎！”

文侪盯着他混沌的，看不清其中东西，也不明白他这会胡扯的意思，就好若无端飞来刺钉在他小的粉里，叫他无力地在床尾坐来：“大哥，求你再多说几嘴正经话吧？我看过去一群人里属你古怪最多。”

“没成想你还关注我！唉当年我真是在福中不知福！”

戚檐的玩笑话黄河似的拌着土沙来，来得又猛又浑，很快又溜得没了影，零星喜也极迅速地藏他微蹙起的眉中。

“我先前同你讲过的——我小时候机缘巧合也听过那九郎的故事。没办法，家里那些个老老太太迷信，总同我叨叨些不可测的鬼神说。我那时脾也怪，没记得那九郎怎么死的，记得最清楚的还是姥爷的鬼话。他总说孽因成恶果，都说九郎是冤而死，不动其因，则不变其果。放到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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