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我吧？”詹越无语，“我在我哥那儿一向没有话语权。”

“我现在，啧，我真的想不明白。”詹越扭过看他，“你跟我哥？不是，你跟我哥他，哎……”

虞尔走向他边，詹越回看了，没说话。见他发现自己，虞尔索提起之前的对话：“这就是你上次问我的答案，关于我为什么能对他到那程度。”

“！”詹越被他这句话气红了脸，“我不是这意思啊哥？我有老婆孩呢，我……”

“那你愿意吗？”虞尔笑问他。

“打住，别想啊。”虞尔笑了，“没那么早，我们今年才确认关系。”

詹越转避开他：“你离我远吧，我现在都没办法直视你了。”

詹越松了气：“我的三观差就炸裂了。”

“走吧，”虞尔也笑，“正好让小越哥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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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冷，临江广场上却有不少来放烟的人们，有的围着一小簇腾跃的烟火，有的手持烟拍照，嬉闹声此起彼伏。

静了片刻，他又说：“讲真的，虽然以前我跟你有过不愉快，但其实我喜你的……”

室，从台寻到天小院，虞尔才在坛边找到詹越，他面向外面站着，周围飘着烟味。

话说一半，虞尔突然被人拽走，詹越吓得回一看，他哥正腻歪地抱着虞尔，还警告他：“不行，他是我的人。”

“你拿我当弟弟看，我二那会儿你对我那么拽？”虞尔说。

“怎么，我不他？”虞尔问。

“有！”詹越飞起眉，把烟丢到脚踩熄灭，“我跟你说，我对你是有滤镜的，以前那会儿我觉你就是特乖的小孩，哥带着你，我也拿你当弟弟看。”

“有那么严重吗？”虞尔疑问。

“哎，这都不重要了……”詹越摆手，“问题是现在，你们突然告诉我，你变成我嫂了？”

“不是不的问题，我就从来没想过我哥会喜男的，”詹越说，“然后，这个男的居然还是你？”

詹越挠：“那阵我事太多了，看谁都不顺，一回家就看到你和我哥舒舒服服住着，我还没房间了，你懂吧……”

“我都不敢多想，细思极恐你懂吗？”他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不会很早吧，我记得你跟我哥同居是……”

“算了算了，你们慢慢抱！”詹越着急忙慌逃离他们。

詹越放嘴里的烟抖了抖灰：“不止了，你们这程度超乎我想象。”

詹信被他老弟的动作逗笑，继续圈着虞尔，亲亲他的耳朵：“快到零了，要不要去桥上走走？”

“嗯。”虞尔还想说什么，被他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