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dv机递给詹信，见他动界面开始看了，虞尔不作声了卫生间，反手关了门。

脱上的衣服，虞尔心里嘀咕着:反正那件事迟早都要知，不如就挑现在吧。

他不指望自己真能用一幅画就稳住詹信的心，如果真的要确定，也该是互相都清楚的时候。

他要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给彼此都留斟酌的余地。

在卫生间里，那层磨砂玻璃就不像外面那么能看到了，全是雾，模糊朦胧的，只能分辨外面的亮度。

这腾腾气里能清楚的，只有他自己忐忑不安的心。

洗了三遍，虞尔终于准备来，打算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带更换的衣服来。

他打开旁边的柜看了，惆怅：“又是浴袍……”

故作镇定走门，虞尔发现詹信还躺在床上，但靠着床坐着，手里还多了一烟，吞云吐雾，时不时支手往床柜上的烟灰缸抖灰。

而他那台dv机被放置在烟灰缸的后面。

詹信显然是看完了。

虞尔意识又想逃避，但一秒，他就看见詹信直勾勾盯着自己，神不明。

“我再换个衣服。”虞尔借说着，转要去拿包。

詹信开叫住他：“不用，就这样过来。”

虞尔暗自叹了气，回到床上躺，刚靠上枕，面前就多只胳膊。

詹信帮他拉被盖上，看着他说：“你很张？”

“直接说吧，别折磨我了。”虞尔认命闭上，“但你要真想折磨我，我也随你置。”

他听到了可能是捻灭烟的声音，随后詹信挪躺来，贴近他边，说的话并没有想象中严肃：“视频的最后，你怎么哭了？”

虞尔愣住，一声不发背过。

詹信又说：“其实你不用给我看，我也想起来了。只是没那么清楚，仅有个大概的印象。”

“你都得逞坐到我上了，又为什么低哭了？”或许是怕他听不清，詹信俯靠近虞尔的耳朵，沉声音，“还哭得那么伤心……”

虞尔憋了气又呼来，压眉苦闷：“跟我讲这些，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他本来都好挨骂的准备了，像上次在酒吧那样，结果詹信一反常态，说得那么温柔，惹他脸红。

难谈恋的男人变化就这么大？但他自己也是男的，没觉得心态大不相同。

想了想，他又说：“你就没觉得……”

詹信很快抢了他的话：“我不觉得。”

“我不生气，也不会苛责你。”詹信在被里的手攀上虞尔的腰，解开浴袍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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