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车笑说：“路上我跟他聊了，他说你那个就算了吧，单脚开车，是想表演踢踏舞吗？”

“他生气了？”詹信问。

“看着不像，着罩呢，好像是冒了，萎靡的，走路都不得劲儿。”大车说，“但他没专门叫我，我是刚去给汤妹儿送完早餐，路过你们小区门的时候碰见他顺带的。”

“行吧，他没事就行。”

“你俩闹矛盾了？”大车问。

詹信：“没有。”

“那你帮我参谋参谋，汤妹儿不想让我送早餐，是真不想还是假不想啊？”

詹信直接挂断电话，坐回床上，兀自发着神。

虞尔没接他电话是因为忙吧，应该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但他又觉得昨晚的梦有些真实得可怕，一闭上，就不可控制地想起一些碎片，画面混，但调动的五很难言语，即便这可能都是幻想。

他突然觉不妙……

靠，怎么到这程度了？

詹信蒙住鼻赶冲向桌纸巾，见控制不住了一手的鼻血，詹信又立站直，转了卫生间。

小鱼望着他离开，一扑腾上桌，顽抓起纸巾撕咬，尾轻飘飘扫过一台银的dv机。

而远，火车轰鸣而过，驶向江大桥。

虞尔看着窗外的江景，熟悉的城市渐渐成了一剪影，天空与江都呈现着淡泊的雾。

他离詹信越来越远，但他无憾了。

经过这一夜，虞尔想了很多。

有些事是求不来的，命里有时终须有。

就先各奔前途，各自安好。

昨夜余痛

一声悠的汽笛声响起，火车即将到站，脚边的行李箱随着惯往后走。

青年乘客抬手取行李架上的背包，他回再想去稳住行李箱，两突然一失去重心，忙去抓着旁边乘客的椅背，这才撑住，没摔到过上。

左右的乘客朝他看来，觉得奇怪。这人帽罩着罩，浑捂得严严实实，看着健康的人，没想到这么弱。

有个男乘务员起疑，见他捂着腰半天没抬，过去帮他推回行李箱，刚要开，就看到他脑袋后扎的，语气松了些：“你没事吧？”

虞尔摇摇，拉罩透了会儿气，抬跟乘务员说句谢谢，却对上对方看愣的睛。他又上拉好罩，等火车开门，便赶跟着人去了。

刚才的乘务员在后面叫了他几句，想留他的联系方式，虞尔暗自啧声，没停，拉着行李箱大步离开。

了火车站，他舒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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