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啊，喝茶就够了。”喻青嘴，“喝喝太多影响发挥，难得你请客，我吃不了也要兜着走。”

乔婉玉时常放慢脚步等他，犹豫着要不要过来扶一把。

慢，有时候三人走很远了，詹信还留在原地撑着休息。

到了烧烤店，四人随便选了张店家摆在路边的桌位坐。喻青瞅了上方的招牌：“老霍烧烤，这名字在四川不太吉利啊，是有够老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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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尔勾选着菜单，选完了又递给詹信：“想吃什么随便，我请客。”

“好……”詹信不好拒绝，暗自苦涩着，奇怪的称呼又增加了。

“是四声啊？”喻青用方言重新说一遍，“老霍，四川话也可以是四声得嘛。”

喻青冲他眯起，打了个响指：“懂！”

“不是还有饮料没选吗？”虞尔轻笑，将詹信的那份碗筷拿过来洗，“总得给你们一参与。”

“今天不喝酒了？”虞尔问她，“上次喝酒你就吃太饱，吐了七八回直接在厕所，现在还没记。”

“心真大，你们考试不会张？”詹信皱眉，意识到自己在跟一桌中刚毕业的孩吃饭。

“他不会让我帮他的。”虞尔说，“别用异样的神看他，要不然回家又得一个人偷偷郁闷。”

“我叫詹信，直接叫名字就行，”詹信调整了拐杖的角度，重新握，“没事，你们走你们的，我不要。”

喻青停脚步望向后，问虞尔：“你真不去帮帮你信叔？”

“啧啧，蛔虫君，真是知知底啊。行吧，等会儿我在群里跟小乔乔说一声。”喻青冲他使了个，“你们现在发展到哪儿步了？”

“是四声不是二声，”乔婉玉拿茶涮着碗，递给她，“不要平白诅咒别人好吧。”

虞尔拍她转回，放慢脚步继续走。

“没事吧，用不用帮忙？”她不知该怎么称呼詹信，最后一个字咬得很轻，“……叔？”

“哦，好吧。”乔婉玉转一想，“那我叫您老詹哥吧，叫詹叔总觉像是在叫五十岁的人。”

“预备阶段。”他低眉琢磨着，忽然抬看向喻青，“等会儿帮我打个合。”

“虞少，今天这么阔绰。”詹信看着菜单，除了酒区，满屏的勾勾，“你全都完了，拿过来是故意炫耀的？”

“不行，喻青今天绝对不能喝了，我驾照还没拿来呢，”乔婉玉说，“她还得开车。但是这事我怎么不知，你们什么时候喝酒了？”

“考前一周，喻青她们异地考就放了一周假，好提前回本地准备，结果临考前一天她都还留在市里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