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信沉默片刻：“所以你后来连信叔也不叫了，只叫我的名字。”

“是，”虞尔说，“我想和你更对等，不论年龄，不计阅历。”

詹信看向他，觉得他的话说得重了，自己平平凡凡，并不值得他这么想，叹了气：“我还是没什么变化，即便你大了，成熟了……”

虞尔替他开：“仍觉得小猫还是小猫？”

其实不然，比如现在，詹信就发现自己并没有在看虞尔画画。

他记了虞尔的话，望着虞尔的侧颜发神，心中有一层界限在恪守与割舍之间反复。

或许是一次说累了，虞尔再次往后靠，坐去，刚好抵着椅背，颚上扬。他阖上，一副困倦的模样，语气轻轻：“你可以当我是猫，但不能真小看我……”

说完这句，虞尔的呼便越来越浅，像是睡了过去。他的手自然垂在椅边，落了手心的画笔。

詹信挪着椅往前，凝视着虞尔的指尖，想近一近，再近一近。

说不上来这是于什么理由，但詹信就是想去碰一碰虞尔，受他掌心的温度就足够。

他现在很没有实，需要把握什么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虞尔是他最好的参照，如果他是一棵树，那虞尔就是与之相伴的另一棵，从需要庇护的小树，成了能顾及他的乔木。

一日三餐、朝夕相。

詹信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如此照顾，这么多年的打拼，他很少停来好好生活。

不考虑未来，算是难得的幸福，詹信最早的童年都没有这么安稳过。

如果可以，他还想有一个季……

詹信想到了来年开四月许，他想虞尔还在这里，继续陪着他，在盛开的紫藤萝之。

他越发想覆上虞尔的指尖，即将碰的时候，他意识抬，对上了画板上的一抹紫。

原来虞尔画中就是天。

边的人突然清醒，向他侧过脸去，两人近在咫尺，几乎上就要亲上。

詹信赶退了几步，解释：“我在看你的画。”

“哦……”虞尔愣神看回画板，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晚上我要去一趟。”

“你去哪儿？”詹信有些不安。

“你把你儿忘了啊？”虞尔说，“我去接小鱼，之前寄养在朋友家里了，放心，今晚我就会回来。”

傍晚还没到门的时候，虞尔接了个电话，便急急忙忙收拾着要走。詹信问他，才知他朋友已经送小鱼过来了，但是从车上来的时候没注意猫包坏了个，小鱼跑了去。

“我一定把小鱼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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