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詹信站住脚，扭看了詹越。

明明是没什么逛的街，周围却往来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詹越还是一次来他哥的公司，看到他哥从通明的大门里面跑来，一脸疲惫地陪他们吃碗面，站在这陌生街巷，心里百集。

咙好像被拌上了泥，涩、化，连个音节都发不。

周围反复的脚步声掩盖沉默，路人的嬉笑和言语如同石，往他混的脑海砸涟漪。

可纵使周边再嘈杂，他哥的声音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突围，先是复问一句“你到底要说什么”，再是一句简单脆的叫喊。

“詹越！”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詹信已经抱住了他，扑倒在地，路人随即发惊恐的尖叫声。

詹越重新爬起来，却发现地上泊着一滩血，是从后浸染过来的。

他瞪大睛回，脸上又溅来一刀红。

有人在砍……

有人……有人……

哥……

有人在砍他哥！

他的大脑瞬间空白。

拥挤的窄街作一团，人们避退几米开的圈，持刀的凶犯仍在叫嚣：“欠我十年的钱，我要砍死你！我要杀了你们！”

有人挤人群箭步冲来，从后扯住凶犯的衣领把他往后拽，凶犯倒地还不罢休，依旧拿刀胡挥舞，却不料面前的青年生生接住他一刀，指尖扣着刀一寸一寸反转，迫他躺伏在地。

“我问你，你砍的是谁！”

虞尔呵言，双狰狞血丝：“你知你砍的是谁吗！你知他对我有多重要吗！”

刀刃近凶犯的咽，割一血线，有人在旁边喊：“不要啊，快拦住他，不要又杀人了！”

周围有人冲过来，虞尔扭刀一把抛开，吓退一波人，随后他毫不犹豫地砸拳去。

“哥……哥！你别睡！你醒着，你要醒着！”

“不行了，他好像不行了，快叫救护车。”

耳边的声音警醒着，虞尔不敢往后看，咬牙隐忍，最终还是克制不住绪，声音嘶哑，蛮力揍着手的人。

度绷的神经崩溃尖锐的耳鸣，盖过他所有认知，只能麻木地输暴力。

直到被众人拉起，虞尔意识挣扎反抗：“谁都不要拦我！”

他吼叫着：“你们让我打，我要揍死他！我要让他付代价，碎尸万段！”

泪糊掉视野，不可控的画面，喧闹的声音，急救车、警笛，一切都在蜂拥而至。

虞尔渐渐卸了力，跪在地上，仍旧不敢往后看。

他膝骨之满是詹信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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