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尔无声笑了，转瞄他一，见詹信盯着路像是多担心似的，安说：“放心吧，我开车技术还是可以的，你大胆闭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虞尔被他这呆木的表逗笑，给他递过去一盒汉堡：“没事儿，詹总，在车里吃汉堡也香的，给你。”

“你这效率倒是不错。”詹信说。

一换位置，詹信反而睡不着了，对虞尔说：“我都不知你考有驾照。”

詹信往后靠：“今天明明该你放松，倒是我占便宜了。”

耳边落了一短促的笑声，和煦的晚风从窗里来。虞尔开车确实不错，很稳，詹信不过靠了一会儿，就再度睡着了。

“嗯？”詹信侧过脸。

“不怎么张，我专业分够了，考正常发挥就没问题。”虞尔说，“信叔，我怎么觉你这状态还不如考生，又加班了？”

虞尔在手机上给他留了一则消息：“詹总，休息好，次你请我吃饭。”

他还两手空空的，连束都没准备。

“你坐副驾驶休息会儿，”虞尔从包里掏自己的驾驶证给他展示，“我带你兜风。”

“你不知的多了，”虞尔说。

虞尔光看他面相就觉得累，提一个建议：“信叔，咱俩换个位置吧。”

詹信觉尴尬，表面沉默不言，实则脑里飞速旋转，试图想办法找补。

虞尔盯着他的黑圈，厚重邃，这哪儿是还好能形容的，看样加班时至少也有一个星期。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好地方能带詹信去，这不过是一个借，让自己能带他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让詹信能踏实睡好觉。

没什么问题，就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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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备考的这几个月，两人鲜少联系，但虞尔从别人中得知，这半年詹信一直在劳累奔波。

路的光影在车窗上叠，虞尔平静目视前方，转动方向盘：“这是我集训的时候考的，每天重复训练很乏味，就逃课跑去考驾照。”

一提到加班，詹信的脖就酸，他后颈，放汉堡盒：“是加班了，但还好，没什么问题。”

听他这么说，詹信也没好意思再拒绝，接过汉堡，想起来自己还没问话：“考试考得怎么样？张吗？”

他能时间来见一见自己已经不错，虞尔不奢求他能撑着陪自己吃饭，也不奢求他能带多好的鲜光临，只要有这份意思就够了。

于是夜过去，第二天醒来，詹信发现自己仍在车里，只是边少了一个人，而主驾驶位上多了一束鲜。

虞尔一放缓车速，偶尔移过去打量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