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得这么净？”

詹信耳边忽地再浮现虞尔的声音。

“想关心的话，就到此为止吧。”

关心……

自己仓促地追去拦住他，算是关心则吗？

不容他多想，窗外乍亮，轰鸣的雷声在一瞬间抵达耳蜗。詹信盯着那扇被狂风暴雨拍打的玻璃窗，耳鸣减弱后，他绷着手背，屡次调整呼。

数月后，詹信再次见到虞尔，是在薛婉容的葬礼上。

隔着人群遥遥一见，昔日少年剪去发，穿一黑西装，独自守在布满白的冰棺旁，两看着略有浮。

还没站足一分钟，詹信就听见附近有人议论他。

“诶，这就是薛总的儿？亲生的吗？怎么从没听说过她人啊。”

“哪儿啊，这是她收养的，特别孝顺的孩，听说为了照顾薛总，中都没读了。”

“真的假的？那他以后……倒是，人家薛氏也不缺钱。”

“你们说什么呢，薛婉容很早就不在薛氏集团待了，她一心慈善，就没想着给自己留后路，要不然今天这葬礼能来这么多人？”

“我总觉越看越熟，这小帅哥之前是不是过男模啊？”

什么七八糟的？

詹信皱了皱眉，再次看向虞尔，好巧不巧，这次对方也冲他看过来。

歪给他递了个后，詹信默默穿过人群，迈步了楼，而虞尔跟旁人打了声招呼，便随着他的踪迹离开。

一楼，脚步声就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泛响。詹信登上二楼，周围更黑了，只有右侧的小窗透着街上的夜，将来人的影框在一小片昏黄的灯幕中。

虞尔靠在栏杆边，扯了扯衬衫领，再随手从兜里掏盒烟，翻开烟盒，递了一支给詹信。

詹信压眉看了一他指间的细烟，说：“你忘了，我戒烟了。”

话刚说完，詹信就看见这人又拿打火机来，摁清脆的一响，火焰短促照亮他半个脸庞。

近距离一看，虞尔更不一样了，尤其是气质。

从前的发显得人乖张又随，现在的短发也适合他，脑后短浅服帖，额前保留着稍的刘海，他微微低，整个人就陷某被磨砺后的冷漠中，没盯着人也像是盯着人。

明明他指尖有火，却寒得让人难以靠近。

这样的气质与詹信平常所见的温和截然不同，即便是一些痛楚的时刻，他所见的虞尔也是有血有的模样。

而今天，詹信竟然看了许久才认虞尔来。

“你怎么……”

想问问他怎么学烟了，詹信一秒又自己给答案。

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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