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啊！”他忍不住赞叹。

两人沉默着，笑不来了。

他一笑：“真是神机妙算。”

虞尔了客厅，桌上已经摆好了他那份早饭，詹信的碗里还剩个包。

虞尔想了想，问他：“约了赵警官？”

两人楼，等电梯的时候詹信问他：“怎么关心起废品价了，你要把乌仁义那个东西卖了？”

今天詹信走得早，虞尔刚睁，就听见他在客厅里打电话的声音。

“易拉罐一一个，塑料瓶一块一斤，你这纸值七一斤呢！”

极端演绎

詹信答应，放公文包，转了厨房，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吐槽：“你这叫收拾好了？”

“这么早就走？”

虞尔穿好衣服来看，他正好结束通话，收拾公文包，把乌仁义的手机也装了去。

“那你顺便把厨房的垃圾带去吧，我昨天收拾好了。”虞尔说。

虞尔转，有个老婆婆正在垃圾桶旁边捡瓶纸张之类的废品，他过去问她：“老婆婆，现在废瓶卖多少钱一斤了？”

“对了，”他想起来个事儿，伸手摸詹信的衣兜，掏那个陌生手机，问詹信，“乌仁义的？”

老婆婆和蔼，接过虞尔手里的卷，颠了颠重量，就要掏钱给他。

虞尔赶打住：“不用不用，就这纸都不够压秤的。我就随便问问，看和九年前差多少。”

“划线解锁的。”虞尔亮屏一看，嘀咕着电梯，举起手机对着灯，斜看着屏幕。

不过一会儿，虞尔翻开这手机的相册，一脸严肃地查看里面肮脏的记录，又递给詹信看。

还没看几，包又被它的主人拿起来啃了，詹信说：“嗯，今天约了人，得先去公司把事完。”

“那你继续梦，最好抢个银行，把钱带来。”

老婆婆笑说：“那就谢谢你了，年轻人。”

詹信：“嗯呢。”

“没有吗？”虞尔乐起来，“那可能是我在梦里收拾的吧？我还以为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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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信在旁边瞅着，见虞尔再亮屏，对着九格划了个图形，手机就这么解开了。

“死猪不值钱。”虞尔说，“以前那会儿易拉罐才两三分一个，现在能卖一了，真是涨船。”

虞尔问他：“报警吗？捡来的不能直接当证据吧？”

詹信说着，一会儿就领着垃圾袋来，虞尔帮他把公文包递给他。

再低一看，詹信从里面翻个陌生手机，他指了指虞尔后：“不要就给那个婆婆。”

詹信挑了挑眉：“明天我找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