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时候……我，我，我跟他……”叶小筱缓慢抬起双眸，从虞尔的脸上移到熊豪的脸上，又将目光扎地里，垂着的手不自觉发抖，随后连着的发丝也颤栗。

直到许久，虞尔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克制住自己同样不好受的声音，尽量冷静地说：“收拾好绪，我们还有事要。”

熊豪正在边上尝试甩，听叶小筱说，赶凑过来：“你是白帮我们的啊？我还以为你，以为……”

“是。”虞尔说，“这就是犯罪，是同对同的侵犯，他应该坐牢。”

三人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寻了个石桌，一人坐一个石墩。虞尔抬示意两人，熊豪纠结了，决定把自己的经历再给叶小筱说一遍。

叶小筱看着他，半晌没说话：“你……”

熊豪擤了把鼻涕，不敢相信：“这是……录音笔？你哪儿来这么专业的东西？”

熊豪也受不了了，脆和叶小筱抱作一团，两个人一起痛哭涕。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叶小筱抹了抹泪，没好意思接虞尔的东西，“我跟你甚至都不是一个班的，你也不是和我们一样的受害者。”

“不用说。”见他难受得嘴发白，虞尔开安，“别勉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说完，虞尔又掏两个电击甩：“一人一个，保护好自己。”

“谈不上专业，我请我朋友帮忙的，给你们。”他说，“这玩意儿上是微型摄像，必要的时候你们可以拿来取证。”

“……所以，我才和虞尔来找你。”他说。

虞尔看着他那张憔悴的脸，尽可能言语温和：“我知你一定不好过，一直以来，你受委屈了。”

示意熊豪，这人微微颔首，收声说：“关于乌仁义的事，是我错怪你了。”

他再一次重复：“为什么？”

叶小筱从坐着就是一副弓背的模样，这会儿听熊豪讲完，兀自摇了摇，不敢看两人：“你们是不是指望我跟你们一起去告发乌老师。”

他一脸愁容：“我可能，是乌老师的帮凶。”

“对不起，我不到。”

他不可自已地哭起来，越哭越大声，越哭越崩溃。

叶小筱再次垂，屈肘靠在膝盖上，虞尔看见他滴落在脚边的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虞尔把电击甩扔到他怀里，“助人为乐，不需要理由。”

“为什么。”虞尔问他。

听到这话，叶小筱忽然抬，把着虞尔的肩膀：“所以他真的是错的吗？男生对男生的，也是犯罪？”

他拿过自己的书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东西分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