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的发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棕褐，小孩儿的发本就比成年人的更更柔顺，虞尔的发更是又又多，和他那灰扑扑的衣服结合，简直就是儿童画本里边发似海藻的落难公主。

得差不多了，大车简单收拾了，拉上洗间的帘，走来跟詹信闲聊。

詹信给他递了烟，说：“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睛。”

“洗的时候怕亮着就关灯了，怎么了？”大车接过烟，夹在了耳后。

他再次那副想不通的模样，皱着眉告诉大车：“这孩的睛是蓝的。”

“啊，生病了？”

大车怕吵醒虞尔收着声惊讶，他回看一，忽然理解了詹信的话：“这孩洗过脸是白的，你这一说，该不会是混血儿吧？”

俩人神复杂地对视，大车说：“我还是第一次见浪儿是混血儿。”

詹信说：“是啊，这孩背后还真有些不寻常。”

通过这几天的接，詹信总觉得这孩有问题，他除了上脏，完全没有一个贼该有的样。

“你说有没有一可能，虞尔不是贼娃。”詹信问。

不得不说，虽然虞尔穿得落魄，但他绝对是詹信所见过的最乖的孩了。

言行小心翼翼，说话还非常礼貌，哪怕詹信对他并不怎么客气，也一副不会生气的样，温顺得不像话。

那团坏掉的糕已经被清理了，但看模样，买糕的钱恐怕够这孩捡半个月的废品了。

小偷里有这么乖的，詹信没见过。但如果虞尔不是贼娃，那真正偷东西的又是谁？

就算有人无中生有，也不至于一整条街都会污蔑一个孩吧。

两人正想着，詹越慌慌张张跑来，他往大车怀里丢了个黑乎乎的活，拽着他哥就往外走。

大车忙地兜着那小黑东西，定睛一看，是只虚弱的猫崽：“嘿，哪儿整来的？”

詹信一脸莫名奇妙，拉住詹越问：“怎么了？”

“哥，你都不知我看到了什么。”詹越凑近他哥耳边说。

两兄弟当面儿还说悄悄话，大车哪儿能忍得住好奇，问：“啥啊，背着我还有秘密了，你这猫儿哪儿来的？”

詹信听他弟弟说完，脸一变，拍了拍大车的肩膀：“等会儿你先班，我跟詹越去看看，回来告诉你。”

大车看着他们神秘兮兮地走门，叹了气：“这哥俩真是……”

詹信被詹越带去了刚才他扔垃圾的地方，兄弟俩边走边说。

詹信：“你说你看到贼了，到底怎么回事？”

詹越：“就是我刚才丢垃圾，听到有猫叫，我寻思着不能见死不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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