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个人对这一心知肚明，岑雩又“嗯”了一声。

&esp;&esp;和昨晚一模一样的一桌菜，孟鹤兮拿起岑雩手边的空碗，给他舀了碗汤，别别扭扭地推过去，语气更不自在：“刚刚是不是在看我？”

&esp;&esp;孟鹤兮脸倏地很红:“你别特么多想，我没去胡来，昨晚班的时候姜喊我们去喝酒，我本来想跟你说一声，但……”

&esp;&esp;等他将电饭锅里的饭盛来，孟鹤兮已经换了西装，跟厨房看了，见没有什么用得到自己的地方，才又跟在他后去了。

&esp;&esp;直到班时间，孟鹤兮才回来，当时岑雩已经重新了一桌菜，和前一晚一样，坐在餐桌前等。

&esp;&esp;其实很难想象格那样烈的一个人，会拥有这样一信息素味，简直和他本人很不搭。但仔细想想的话又觉得很在理，孟鹤兮就是这样一个人。

&esp;&esp;“后来就喝多了，反正就我们那几个人，你都见过的，这个大概是他们把我扛车里的时候的，我当时喝多了，闹了绪，他们制不住我，手就没轻重，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的……”

&esp;&esp;但还在生气，所以不想说。

&esp;&esp;哪怕前黑暗得看不见路，哪怕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esp;&esp;岑雩抬眸：“嗯。”

&esp;&esp;他把汤里的排骨挑来，在冷里冲洗了几遍，往团团的饭碗里丢了两块，其余冻冰箱。剩的几个菜就全了垃圾桶。

眩。

&esp;&esp;因为只要有一犹豫，他就会从消失的台阶上摔来。

&esp;&esp;他觉自己现在正走在悬空的台阶上，每走一级，后的那些台阶就会消失一级，所以他只能一刻不停地往前走。

&esp;&esp;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孤注一掷地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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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岑雩一整晚没睡着，天快亮时反倒睡着了，醒来已经是中午，团团在房间外面叫得厉害，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憋的，岑雩先带它去外面转了一圈，又给它喂了和，它这才不叫了，把埋在里，安安静静地睡觉。

&esp;&esp;更扎的是，岑雩一就发现了他上的红痕。

&esp;&esp;岑雩的脸一白了，垂在桌上的手掌用力握成拳，又在及孟鹤兮视线的时候缓缓松开。

&esp;&esp;可他似乎有些支撑不去了，整个人濒临极限，脚步再也迈不开。他很害怕有一天有人会告诉他，他此刻所的决定是错的，他会后悔。

&esp;&esp;那不是之前和金家那些保镖打架时来的，那是一枚指印。

&esp;&esp;孟鹤兮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上穿的还是昨天门时的那西装，神看着不怎么好，一脸的郁。

&esp;&esp;之前无论吵得多凶，闹得多不愉快，哪怕孟鹤兮放了狠话要睡沙发，到最后总还是躺在一张床上，以至于岑雩现在一个人躺着，忽然觉得这张床真大啊，空落落的。枕被褥间都是淡淡的冷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