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面的东西就不方便录像了。”蒋磬站起来，从电视的光驱中弹了那张用黑克笔标记过的光盘，仔细放回了文件袋中：“他们三组和我们不太一样，只能说……嗯……匪气比较重，比较——放飞自我？”

&esp;&esp;常德岗不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充满着红血丝的双看向面前不远的刘海涵。他盯住刘海涵，似乎因为他刚刚的话有了些许动容，仿佛是在什么难以选择的决定一般。半晌，他他看向了刘海涵的双，一字一顿地说：“人是我杀的。”

&esp;&esp;沈逾之意识抬了抬嘴角说：“看来我们吴警官还是没让我见识到很多黑暗面的。”

&esp;&esp;常德岗仍然沉着，嘴边反复念叨着：“我错了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了错事……”

&esp;&esp;“常德岗，你不是说人是你杀的吗？我们现在现场还有几对不上的地方，就劳烦你这么想想还有什么疏漏了——小王，把摄像关上，今天的审讯先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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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的女儿知你是个杀人犯吗？你知这会对她以后的人生有多大的影响吗？别人！她的同学！都会在背后对她指指，她这一辈都逃脱不了‘杀人犯的女儿’这一衔了！她一辈过不了政/审！一辈都要活在你亲手给她所设的霾和各条条框框之了！”

&esp;&esp;刘海涵终于踱步到了钢桌面前，双手撑在冰冷的桌上，终于在监视中了一只背影。他的警服随着他的动作被撑得绷，将常德岗的表完全覆盖在了他的形之中。

&esp;&esp;刘海涵松开了双手，重新消失在了画面中，在摄像机无法拍到的位置发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随后，画面中现了一个着警服的小警察，为常德岗松开了他面前的镣铐，将手铐扣在他的右手上，生拉着他走到了屋里的铁栏杆附近，反手将手铐拴在了几乎两米的铁杆上——

&esp;&esp;“常德岗，我看你的资料上你今年只有三十五岁，还有一个刚上小学的女儿。三十而立，现在你女儿上学了，正是这个家需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来自首？”

&esp;&esp;“抬起来！”画面中仍旧不见刘海涵的正脸，只见他拿起手边的本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昏暗仄的审讯室瞬间回响起了大的声音：“你看着我的睛告诉我，这案是不是你的！”

&esp;&esp;画面在刘海涵的声音中最终暗了去，沈逾之却仍旧保持着双手抱的动作，右随意地叠在了左之上，一只手有节奏地敲击着自己的肩膀。

;“常德岗，你说你缺钱，于是尾随了受害人室抢劫。但你又一分钱都没有拿走，甚至连翻都没有翻过他家的任何东西，反而是十分冷静地将受害人分尸后，又行了十分细致的理……”

&esp;&esp;“但是现在，那个理现场极为理的凶手，却坐在我的面前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