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太懂，但几人已经猜到意思。

鲛人族的传承之地——雪海殿。

那些妖蛟真的没找错位置。

城上月收回目光，那上空中游动的橘红小鱼立刻回到他边，跟着他的步伐，保持着始终悬停在他左肩上方一的位置。

计屠走在左后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才发现那只橘红的蓑鲉并不是真的，而是一只傀儡小鱼。

他忍不住打量城上月使用的这傀儡，瓷白细腻的肤肌表，脸上甚至能看到细小绒，看着十分冷艳的人类眉，以及满满的活人气血……

计屠一开始想过，尊上可能是以真人之躯为材料，炼制的这尊傀儡。

不然不会如此真实。

但他很快又在脑海中否定了这猜测。

以月神的傲，应不屑于此。

剩的便只有一可能。

月神的傀儡术已登峰造极。

从这只傀儡蓑鲉便能看他超完的技艺。

不过……

计屠颦眉垂眸，目光落在城上月被衣袖遮住的腕。

他刚刚不小心瞥见了几裂痕，月神这傀儡……正在崩解。

“你在看什么？”

城上月早就发现计屠一直盯着自己看。

原本他没当回事，只是这呆瓜实在不知收敛，仿佛要把他盯一个来，迫使他不得不问上一句。

计屠摇了摇，收回了冒犯的视线。

他本想问，但一想到之前，尊上见无相傀儡破碎后，那副突然生怒的模样，就隐隐意识到，尊上对此事的忌讳。

此时此刻，并不太适合讨论傀儡崩解的问题。

所以，他选择闭上自己的嘴。

城上月瞥了他一，淡淡收回目光后，低看了手腕，心底有些烦。

这副躯了他不少时间才制成，只是来了一趟海，裂痕竟然越来越了。

若是这趟一无所获，着实亏得很。

城上月散去了牵引蓑鲉的神力，橘红的蓑鲉小鱼瞬间化作碎屑，在海中迅速散开，随着海底的暗缓缓浮动。

无相走在最前面，忽然顿住脚步，神凝重地回，沉声：“有一只妖蛟，刚刚死了。”

城上月走上前，看着他在索灵图上圈的一个地方。

“死在了此地？”

“嗯。”无相颔首确认，语气有些虚，“死得非常突然。”

“这才来多久？”

“还没有一盏茶的时间吧，这就死了一只妖蛟。”计屠有难以置信，“甚至距离我们也就百十来米。”

无相圈的位置，距离他们并不远。

只要那只妖蛟发一声音，他们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很奇怪的是，雪海殿四周一直很安静，除了暗穿涌而过的声音外，再无其他动静。

“去看看。”

三人从恢弘的石殿中穿过，目光匆匆扫过两侧石上的浮雕。

玉白的石上，雕刻着神态各异的鲛人。

那一张张面孔鲜活艳，不可方。

且每只鲛人仿佛始终注视着殿之人，随时能从上走来。

城上月绕过殿后镂空的画，影眨消失不见。

只画镂空，隐约可见稍纵即逝的暗影。

无相和计屠面面相觑，顾不上打量这诡异的鲛人石殿，影眨也从原地消散，化作翻腾的烟雾，追着城上月的影，现在一座海园。

两人见城上月驻足在园中心的石上，不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但见鬼影幢幢的石山之上，宝鉴空悬，月华倾泻。

山石上爬满的浅光藻，皆在皎皎月光，黯然失。

“原来……海底也有明月相照的吗？”

无相震惊无比，双目圆瞪，迟迟合不上。

岁聿鉴

城上月盯着那圆月看了会儿，很快失去了兴趣，神冷清：“那不是月，只是一可以将海上月照海底的宝。”

计屠听完，顿时没了好奇心，背着自己的重剑朝着前方走去，很快就找到了那只妖蛟的尸。

计屠蹲查看尸，发现死者双目圆瞠，面目狰狞，浅衣袍被血彻底浸透，的血迹没白沙之中，留褐的印记。

无相还仰打量着那宛如月亮的宝，忽听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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