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特局上上就没普通人，就连后勤的都有几手看家本领，他伍所培养来的那骄傲与本事，在这些人面前就像小孩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姜松云坐在原地，一直低着，没人知他在想什么。

江括指尖夹着烟，但没有燃，只转靠在窗台上，任由凉风在脖上。

打蛇七寸，杀人诛心。

“你以前和她合作多吗？”

元酒对可能不懂人心，但她看得到人。

人的本质是贪婪与恐惧。

他也是个普通人，一开始特局，那就和仓鼠掉了猫窝。

“是背井离乡，三度狱？”

这是他的肋。

姜松云抬眸不解：“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一旦再度狱，他将失去如今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

姜松云为财二，因为能说会，言巧语哄了个老婆，还有了孩，狱之后又得到一份面正经的工作，人生看似跌宕起伏，如今顺风顺，也算扬眉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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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予白指尖夹着烟，单手撑在窗台上，看着远一排老平房的屋，还有骑着自行车从小巷里穿过的中学生，忽然笑着慨：“这个元观主，还真的厉害的。”

不敢赌他再来，还能找到一份光鲜面的工作。

“合作过几次，她是个很厉害的人。”

他恐惧失去所拥有的一切。

不敢赌青梅竹带着孩再等他数年，甚至十数年。

姜松云呆呆地看着元酒，发现原来她才是这个审讯室里最冷静残酷地人，明明有着天使一般纯洁漂亮的面孔，却每个字都让他心生恐惧。

“还是妻离散，穷困潦倒？”

此刻两人都毫不怀疑，姜松云肯定会招。

江括和厉予白也不急，两人到走廊上烟，耐心地等待着。

江括把玩着指尖的香烟，垂眸：“但她现在比刚认识的时候，多了几分稳重与人味。”

“哪怕你不是主犯，但向普通人售血祝术，本就是违法违规的行为，能判几年暂时还不好说，但你孩小学之前，肯定是不来的。吴廉和其他被抓的人若是供你在碎尸案中的行为，估摸着你孩小学毕业前，可能也不来。”

也不敢赌之前积累的财产还能留在手里，让他衣无忧。

元酒看着他恍惚的，徐步走到他面前，微微俯盯着他：“你自诩聪明机灵，但这辈算尽心机，最终又能得到什么呢？”

江括抿笑了一：“习惯就好。”

“落得这场，辛辛苦苦汲汲钻营，付的和收获的是对等的吗？”

“你还不知？”江括将六二七案受害者的尸照片递给他，不疾不徐地说，“喏，这是他十年前的杰作，鹿川七杀案，那个时候你应该还在上初中吧？”

“就是不知你嘴这么严实，为了朋友两肋刀，那两个人能不能熬到最后，和你成就一段伟大的友谊。”

元酒朝他笑了笑，但底却是冷光：“你觉得你老婆带孩，在和你没有领证的况能等你几年呢？”

他赌不起。

“哦，对了，吴廉的搭档，你招鬼母祠那个叫金虹的临时工，就是他的犯罪搭档。”

元酒转离去，走之前朝江括微微颔首，弯着嘴角随手把门带上。

三人停脚步，江括一手压在门锁上，嘴角翘了翘。

江括语气轻飘飘，却砸的姜松云脑彻底懵掉。

“你与这桩影响极为恶劣的连环凶杀案牵涉过，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们掌握的证据，也足以让你重新回到牢里住个几年。”

“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或者继续与我们闲扯。”

……

他愣怔了许久，见江括和厉予白准备离开，连忙叫住二人：“等，你们等一。”

“武天禄是他的假名，他本名叫吴廉，犯七条人命案后逃亡十年。我们如今调查的国连环碎尸案，他也参与其中，而且这些受害者还都与你售卖的血祝术有关。”

“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就算不继续审，吴廉和阮彪也是死罪难逃。”

厉予白臂肘压在窗台上，有些怅然地慨：“和这样的人合作，省心省力是真的，但有些时候也真的让人绝望的。”

元酒的语言像温柔的刀，将姜松云心绞得鲜血淋漓，一一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