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只是轻轻眨了一，平静：“你安静来，我就告诉你他在哪里。”

女人挣扎侧，抬起，脸朝着乘的方向。

“球球，求求你……别带他走，我乖的。”

“我乖乖的。”

惊弓鸟

邓瑛画嘴里不断重复着“会乖，会听话”之类的词，乘看着她放大的瞳孔，将照片放在她枕边。

“邓家已经不复存在了，邓家大分人已被拘捕，剩几个潜逃在外正被通缉。”

乘发现她脸上的肌慢慢放松，他给了她些时间消化刚刚的信息，把证件拿来放在她面前：“我是周市特分局的临时顾问，叫乘。”

“今天来见你呢，是想问你一些问题，看看能否据你提供的线索，追查到邓家最隐蔽的那所实验室。”

邓瑛画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偏首想要去看枕上邓球球的照片。

一旁的护工见状：“她昨晚才发病，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可能没办法和你正常沟通。”

乘侧问：“昨晚突然发病吗？大概时间是什么时候？”

护工不太懂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耐心地回答：“就凌晨三多的时候，她不知被什么吓到，一直在尖叫，也惊吓到了其他病人，所以我们只好将她先绑在床上，为了注了药，她才在药效作用睡过去，大概三个小时不到，又醒了。”

“我本来是打算一会儿给她喂药的。”

护工将白医用托盘里的一瓶药递给乘：“给她服用两颗，等半小时后再试试。”

乘接过药瓶，打开后倒两颗蓝的小药。

他看着用脸颊蹭着照片的邓瑛画，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药放在她嘴边。

邓瑛画无动于衷，本不理会他，仿佛陷了自己的世界，她的手还是会不断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带。

就在乘准备收回手时，邓瑛画忽然张咬住他的手指，底带着一又疯又狠的劲儿，糊鼻音让乘听清了她的意思。

去死。

乘只有些意外她的反应，并未立刻将手指回，他的三手指被她狠狠咬着。

但是没留一滴血，也没能留一痕迹。

护工见状连忙过来，用双手住邓瑛画两腮，试图她张开，以免咬伤乘。

乘左手抬起阻止：“没事儿，你去忙你的吧，她伤害不了我。”

护工仔细检查了他依旧被咬住的手指，确认确实没有被咬断血，才悄悄松了气。

“我还是帮你把手来吧……”他有些惴惴不安，这件事是他的失职。

这些重症的神病人很多行为不可控，他不该放任前的男人和邓瑛画这么近距离接。

乘摇：“先看护你边的病人吧，这里不用你，我也不会伤害她。”

“我保证。”

护工不放心地去照顾另一位病人，偶尔还是会分神注意这边的况。

他看见这个得比电视里明星还要好看的男人，平和地弯腰，声很淡地说了声：“松开。”

或许是邓瑛画用力撕咬没有发挥任何效果，也可能仅仅是因为牙关酸疼，她在这声指令达后，过了半分钟缓缓张开嘴。

乘收回手指，注意到她牙龈上了血。

他抬手间淡淡的仙灵之力卷过，手指上残留的那浅浅白印和涎便消失不见，那力量从邓瑛画腔拂过，牙龈上的伤便眨愈合。

“把药服。”

乘将药片放在照片上，低帮她解开了左手上的束缚带。

被解放了左手，但邓瑛画却不敢动，盯着他犹如惊弓之鸟。

乘也不着急，就耐心地与她对视，过了五六分钟，她动作僵且慌地抓着药嘴里，左手着那张照片，用力将药片咽中后，冲他张开嘴，表示已经把药片吞去了。

乘弯着角笑了笑，夸奖：“得很好。”

……

元酒在外面等了很久，直到有不耐烦，才又走到608室门。

护工带着另外三个病人离开了，门还留着一个，不过离得比较远。

应该是乘要求。

她抬步走病房里，坐在床上的邓瑛画立刻就像受惊的动般，警惕的目光直过来。

乘转要求：“你先去，她不习惯陌生人。”

元酒撇了撇嘴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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