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试探一？”

“先去审讯室看看不就行了。”

“很难说。”

邓沛青扬起颚，敛眸问：“怎么，你们还负责调查二十多年前的火灾案吗？”

直到确认是乘后，两人齐齐松了气，不解地对视了一。

乘言：“我在蜃珠的记忆碎片里，见过幼年时期的邓沛青。”

如果是最后一，为什么只叫醒了她一个人？

元酒对这个人了解不多，仅从面相看也看不什么。

她的绪有波动。

……

元酒和乘了审讯室隔的房间，这个房间与审讯室有一用法术加了封印的单向玻璃。

元酒为难：“可是我们已经破坏了那个重叠空间，难还要再把东西放回去，守株待兔？”

“那天晚上，几乎整个福利院的人都陷了蜃兽珠制造的幻境，在睡梦中死于火灾，你是如何幸免于难的？”

“不用，都搁置了二十多年没取，一时半刻应该也不会突然去，守株待兔太浪费时间。”乘否决了这个提议，只沉片刻，“我在福利院火灾里看到，那些人一开始抓走了院，一直在问什么。”

还不等乘说些什么，他立刻慌不择路扶墙往办公室跑去，活像被十几只厉鬼追撵似的。

“是什么，那些人都没有仔细说。”

乘合上了微微张开的，轻叹：“吓到他了，本来还想问问他们局和那只鼠妖是不是还在审讯室？”

“这颗珠记录了福利院火灾当天经过。”

元酒秀眉拢在一起，浅声：“用这么多孩陪葬，未免也太过灭绝人了。”

透过单向玻璃，元酒和乘看清了被铐在椅上的邓沛青。

乘的脸，立刻惶恐摆手：“没事没事……”

乘：“纵火毁灭证据，应该只是目的之一，其二应该是为了那颗鬼珠。”

“白福利院是被人故意纵火，目的是为了消灭罪证。”

乘虽是用问句，但似乎并不期待她的答案，语气听起来反而有笃定的意思，甚至还包着些许嘲意。

挣脱蜃兽珠的幻境并非易事，就连元酒、遗，以及那只厉鬼都被困在幻境中不短的时间。

可是他没在邓沛青的上看到任何护之。

乘说话永远都是一副不不慢的模样，让人无法窥探他的绪与想法，他抬手将珠停在半空中，将事娓娓来：“这是一颗千年蜃珠，不仅能够制造幻象，还能够记录它曾经遇见的每一件事。”

幻境中另一个男孩儿能醒过来，应该是有东西护，他在观察过后才得这个结论。

站在审讯室里，只会以为安装单向玻璃这侧是一面完整的墙。

乘闪现在给审讯室，姑获鸟和锦鼠几乎是同时绷，戒备地看向灵力波动之。

乘一直在观察她，话说到这里，邓沛青的左手就立刻握了一，睛只眨了一，嘴角向拉了一，但极快恢复如常。

乘很确定，她对这场火灾有过怀疑，但不知她对真相了解多少。

她的态度算不上好，虽然不再是一言不发，但与杜锦之间却是针锋相对，火药味儿十足。

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儿，能在幻境中快速醒来，要么是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护，要么……就是有特殊的血脉，或者有人用特殊的方法叫醒了她。

……

“这是我刚刚在白福利院后院的地找到的。”

邓沛青也被突然现在屋的第四人吓到，愣怔了几秒才堪堪回神，望着他掌心光溢彩的珠，摇了摇。

乘定定看着另一间屋的邓沛青，忽然问：“你说，她知不知这件事？”

“我从遗那里把鬼珠要了过来，这东西是背后之人藏在白福利院的，肯定不会一直丢在那里，早晚会回去取走。”

还没等二人询问，乘站在原地，从袖中取蜃珠：“认识这个东西吗？”

元酒尾音上挑，中闪烁着明的亮光。

元酒抬步径直往审讯室走去，本无需乘引路。

“你到底想说什么？”邓沛青不懂他故玄虚意何为。

“火灾发生那晚，你是怎么醒过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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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沛青母亲给她留了一封遗书，以及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