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立刻拍：“大侠好光，我们确实不是。”

这里有大王！

元酒拿着钥匙，对着窗外的月光观察了半天，没办法分辨这钥匙究竟用来开什么锁，只能收袖袋里，将书壳原封不动回书架，指尖上卷起一阵微弱的灵力，将细尘重新附着在上面。

“那不是刚事吗？起火到人死总还是有那么段时间，这附近能藏的地方多了去，所以就……”

她都忙前忙后一整天了，大晚上的来福利院旧址看看况，竟然又钻厉鬼窝里了？

厉鬼：“……”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周围死气沉沉的草木犹似一瞬间活过来，许许多多黑影张牙舞爪，发奇奇怪怪的叫声与哭喊声。

离开邓家后，元酒去了郊区白福利院旧址。

这个地方蛮好找的，位于郊区路边，附近已经建了不少工厂，厂房看着规模又大又整洁。

“有啊，你说不，我立就送你上路。”

元酒背着手，用指尖在窗上抹了一，指尖沾很厚的灰尘。

几分钟后，院里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元酒已形成条件反，黑着脸把那死鬼一脚踹上墙，果断将两仪刀拿来，准备教训这个不知世险恶的魂。

元酒一踏福利院大门，就发现这里气很重，生人夜间在此地待得久了，怕是会问题。

她上方玻璃窗破了个，应该是被石砸的，所以风过走廊的时候，能听到类似“呜呜”的鬼哭之声。

隐

“去地府了啊。”厉鬼说，“那就是一群小萝卜，死的时候啥都不明白，地府的差上来后，一溜串就提走了。”

元酒给了他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元酒心冷漠，用刀鞘敲了敲他后脑勺：“大侠个锤！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拍我也不会心慈手。”

元酒浅浅叹了气，连刀都未从刀鞘中，左手握拳，右手拿着刀鞘，将接力扑上来的鬼全都胖揍了一顿。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元酒将两仪刀来，刀刃抵着他脖：“别妄想蒙混过关，说实话我还能给你继续逍遥的机会，说假话你连阎王都不需要见了，直接让你魂飞魄散。”

元酒站在一楼窗外，透过灰蒙蒙的窗往房间里看，里面有几张架起来的桌。

妈妈啊，救命！

“死在福利院大火中的鬼呢？”

楼房被重新粉刷过，但看上去死气沉沉的，门窗和台阶上都落了很厚的灰尘。

……

“你讲你看到的况便是，只要说的是实话。”

怪不得这地方有重新装修的痕迹，但看着却像被荒废了很久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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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鬼哭无泪，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

元酒哼笑：“你胆还大，不怕撞上鬼差？”

元酒垂眸看着他，静默了片刻，忽然问：“你对这福利院还熟悉。”

她一回，一张烧得面目全非的鬼脸差儿撞上她的鼻尖。

把钥匙。

元酒：“你们应该不是当年死在这福利院大火中的鬼吧？”

附近原本还能看见灯光的厂方，在气愈发重后，已经彻底被隔离在另一方天地。

被元酒威胁的厉鬼双手揪着自己的耳朵，委屈地蹲在地上，垂着脑袋如丧考妣般说：“福利院事的时候，我就在这附近，所以失火的时候就跑过来围观了。”

院的气，在元酒把两仪刀拿来后，就忽然朝她聚集。

……

元酒坐在其他叠堆儿的鬼怪上，白的布鞋踩在一只怒不敢言的鬼手背上，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元酒看着被摞成一堆的厉鬼，坐在最上面那只的背后，脚踩着方厉鬼的后脑勺，用刀鞘端抵着看起来像是领厉鬼的脖：“给你个坦白从宽的机会，要不要？”

厉鬼忽然噤声。

被泰山压的厉鬼哭唧唧：“有说不的权利吗？”

元酒：“继续说，白福利院那晚失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厉鬼着耳垂的手指动了动，偷偷抬：“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就只是看到了一些比较奇怪的况。”

只有福利院旧址上坐落着一栋三层楼房。

元酒抱着刀，面无表地站在原地，看着逐渐弥散开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