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将兜里的黄铜貔貅拿来递给她：“行吧，一百八，现金还是转账。”

三百，他看起来很好骗吗？

老人将手里的文件合上，起背着手走到元酒桌边，低安静地打量着她手工。

老人拾起桌上的貔貅，上手掂量了几，发现这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黄铜貔貅，而且雕工也很拙劣，就是很工业化的产品，连手工艺品都算不上。

她抿用指尖在貔貅睛上轻轻抹去，上面睛的红漆就被彻底去。

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老人看元酒终于停手，这才倒了两杯茶：“我是这家茶楼老板，今天这茶算我请你。”

元酒顿足，侧首望着他：“还有事？”

她抬手从遮掩的手腕取一小锥。

反正修仙和修区别也不是很大，寻常人也分不太清，更不会去刨究底。

原本坐在她斜对桌查账的老人，抬时偶然看到，忍不住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慢慢张大了嘴。

小孩儿还是有犹豫：“两百五。”

元酒摇了摇，随手一抖，上面的浮尘和铜粉全都乖乖地落在桌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堆儿。

“钱货两讫，走了。”

小孩儿见状：“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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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询问：“需要清吗？”

老人瞠目看着她神乎其技，问：“你这是怎么到的？”

元酒放之后，就起准备离开。

估计放角落吃了好多年灰尘，上面已经没有最初的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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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酒：“给你加三十，一百八。”

小孩儿：“二百四。”

这对貔貅型非常小，看着十分纤细。

大概只有小指，锥极为纤细，异常锋利。

“小姑娘，我能看看吗？”

……

元酒直接离开了小摊，她转了半圈，在古玩市场找到一家茶楼，去之后挑了个靠窗的位置，了一壶茶。

老人只抬了抬手：“把茶放就行，再给我也送一个杯过来。”

元酒将黄铜貔貅放在摊上：“那算了，你以为我很好骗吗？”

元酒：“这数可不吉利。”

小孩儿抬起打量了元酒几秒，然后很拽地伸三手指。

元酒笑着说：“一百五。”

服务员立刻转去拿杯。

这也……

元酒拿手机给他转了钱，将一对黄铜貔貅拢在手里，指尖轻轻在上面抚摸了一。

元酒一敲上它，倒不是因为这玩意儿多值钱，而是这东西上面竟然有一灵气。

老人在元酒对面坐，打量着她指的工艺品。

隔摊主忍俊不禁：“去，我可没教过你。”

“再加儿。”

元酒还是持：“一百八，你这东西也搁起来吃了好多年灰了，一百八不亏。”

估计是放在哪里蕴养过，或则是被灵寄存过。

老人指了指桌上的另一只貔貅。

元酒手动作停了片刻：“请便。”

小孩儿瞬间将两只貔貅往兜里一揣：“你这么没有诚意，那我们是不成买卖了。”

“这对黄铜摆件也就近十几年的货，只有这么大儿，工也很一般，你手的时候估计都还没到三百块钱呢。”

很快，服务员就端着茶壶和杯过来，看到坐在元酒对面的老人时，意识地想要张打招呼。

小孩儿盯着她：“三千。”

貔貅本来的面目，廓和神态雕琢得确实一般。

元酒拿起其中一只小貔貅，开始用小锥尖打磨它的，她指尖极为有力，因雕刻被挖掉的黄铜呈粉状慢慢剥落在桌面上。

窗外光刚好能斜来，她将一对黄铜貔貅放在掌心，了个诀很快就将黄铜上的污垢和灰尘全清理掉。

哪怕工艺简陋，确实算得上一件能储纳灵气的件儿。

元酒微微挑眉：“三百？”

因为沾染了很多粉末，所以廓看得不是很清晰。

元酒眉不抬，很淡定地说：“我修，小手段而已。”

小孩儿将地上那对黄铜貔貅拿起来，直接递给她：“三百块要不要？”

元酒笑着问：“你这生意的嘴跟谁学的？”

小孩儿扭看着隔摊主：“喏，都是跟齐大叔学的。”

而且雕工确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