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那个朋友是妖，应该是知她并无来世，才会帮她。”

“我就算去了差，也不一定能遇上他。”

“少说也有一千多年了。”摆渡者思考了片刻。

元酒：“……”

船划到了一半，元酒忽然问：“你是不是认识狐狸啊？”

摆渡者摇了摇：“一旦去了狱卒，除非魂飞魄散，不然我再无从地狱离开的可能。”

摆渡者笑容冷冽：“不是，为了亲手掉死对。”

摆渡者撑着竹篙，低似乎在观察她。

“我当时不知时间分，也没有任何神通，直到死后被放到冥河摆渡千年，才慢慢通过边不少亡魂知很多事。”

“你哪只睛看到我是小孩儿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欠呢？”元酒气鼓鼓。

“但你见到那小孩儿的时候，她应该还活着，就算是残魂，又能残到哪儿去？”

就这睚眦必报的格，活着的时候没杀到仇人，死了之后也要掉对方魂魄。

摆渡者：“你在间，肯定没少挨打。”

聪明人。

“大多数亡魂，死后如果跟着差走，是不会自己来冥河的。”

“为了等人吗？”

……

所以那只狐妖只是觉他熟悉，并不记得他是谁。

元酒：“……”好家伙，这还是个隐藏大佬。

元酒看着翻的冥河浪，忍不住问：“那个小孩儿，为什么没有来世？”

好家伙！

摆渡者勾笑了笑：“我自己愿意来的，当时是打算让我镇守第十七层地狱，但我不想去。”

摆渡者沉默了一会儿：“见过。”

“残魂？”元酒疑惑，“残魂应该是可以修补的，除非残缺太严重。”

“但是你去地狱当狱卒，说不定他了坏事，你还能亲手把他关地狱受罪。”元酒说。

摆渡者：“我知。”

“上次他问你是不是见过，你说没见过。但我总觉得你说的是假话。”

“我活着的时候，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亲手取他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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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那个病的快死的小孩儿，和你得有几分相似。”

元酒了。

“我到了地府后，因为好奇你那个朋友死没死，所以答应了摆渡者后，问过秦广王。”

“至于他们之间有何纠葛，我并不知晓。”

“生前见过几次，我那时候带兵从川西打到疆北，一路上到都是难民，难民都往中原地区南迁，只有他背着一个病的快要死的小孩儿往疆北方向走。”

元酒抬睨了他一。

“他跟我说那人是狐妖，他背着的那个孩……没有来世。”

元酒觉到他一戾气，双手捧脸：“我现在总算知你为啥被放了。”

……

只是几面之缘，当时他因为容貌昳丽，没有威慑力，南征北战时多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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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小孩儿的爷爷在疆北，那孩快死了，想最后见一爷爷。”

蹲死对是一回事，没必要把自己永生永世都赔上。

经心地答：“走亲戚。”

所以他撑船千年，至今没有蹲到死对。

摆渡者，活儿够了还能去投胎。

元酒微微睁大睛：“大概多少年前？”

“你真在冥河上摆渡千年了？就算为国杀敌，也不至于放到这儿苦力千年之久啊。”

是个狼灭！

摆渡者手指了指她的额：“红红，蛮适合你。”

也对。

摆渡者微微勾：“我不跟小孩儿打架。”

“但那个小孩儿应该不是你。”

“那你怎么看到我额是红的？”

摆渡者微微垂首：“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魂魄残缺，是没有来世的。”

摆渡者：“心。”

元酒单手托腮，若有所思。

摆渡者将竹篙往岸边一撑，渡船很快就冲冥河的涛浪中。

摆渡者了自己的睛：“瞎的。”

元酒有好奇：“你知他为什么要在战时期，背着那孩去疆北吗？”

“你闭嘴吧，赶划船。”元酒不想跟他说话了。

元酒咬牙切齿，笑不笑：“你今天是想罢工，所以专门惹我，跟我打一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