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多游魂野鬼。”

元酒面凝重，她知师尊说的是对的。

很多政策真到实施过程时，总会遇到各阻碍，这是很正常的事。

如若不能……

看起来既好笑，又莫名让人觉得心疼。

“见过了。”

郭浩文缩了缩脖，有些心虚地说：“我就来转转。”

元酒：“……”所以这天是聊不去了吧？

“现在新生儿比之前少太多，所以很多人离世后，需要排队很久才能等到投胎名额，在面也是等着，很多鬼贪恋世间一切，迟迟不肯离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现在要的，就是好好告别，然后再世为人。”

有些事看不影响，但此以往，隐患会变成祸患。

“此消彼，为患。”

元酒：“……”

“他们看不见我。”郭浩文抠着手指，“但我想跟他们回家。”

元酒走过去时，章龄知已经和郭浩文完毕。

元酒对此不置可否，只随问：“你父母，见过了吗？”

元酒抬手盖在他了：“你我都知，回不去的。”

郭浩文低垂着，心有些沮丧。

“你才是杠，安小孩儿都不会。”

元酒走过去，坐在郭浩文边的台阶上，朝章龄知摆了摆手，示意他一边待着去。

“但它也给予一分人万般磨难，迫使他们过早地成起来。”

也就说明，他们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觉得我就不该安你，现在的小孩儿都跟你一样讨厌吗，杠转世？”

地府迫于各方面压力，放任魂在人间窜，若能在短时间及时调整过来，一切尚且好说。

“但命运呢，它并不公平，给了大分人缓慢成的空间。”

等章龄知走远，元酒伸手戳了一小鬼的包脸：“再哭你也没有泪的，大半夜坐河边嚎，幸亏没有其他路过的人，不然得被你给吓个半死。”

郭浩文木着脸盯着她：“……”

他们能想到这里，地府的几位未必想不到，但是目前仍旧没有有力的措施针对这况。

元酒见他不哭了，这才问：“说吧，跑什么？”

城上月认真地说：“者，天地之也，万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

元酒收回手，神平静：“我呢，小时候经历比你好不到哪儿去。我家人因为灾害，家里很多人时间没有吃过像样儿的东西，最后决定将我吃了，可是后来实在不忍心，将我换给另一人家，准备让人家吃掉我。”

郭浩文哭得更伤心了，委屈：“你把我比成了个绊脚的石，你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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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臭不要脸了！

元酒觉得这也不是她能心得过来的。

小人

“我就是打个比方，你这小鬼不太会抓重啊，上学时候语文不及格吧？”

这小疯了。

“平衡，万一理。”

郭浩文不哭了，扭瞪着她。

小鬼抱住自己哭得稀里哗啦，但是一滴泪都没有。

元酒微微挑起眉弓：“我难说错了？我说一句，你杠一句，杠杆都没你能杠。”

“关我事儿啊！”小鬼哭得打嗝儿，生气得说。

会泪的鬼，魂多半已经无比孱弱，很快就会烟消云散。

鬼是没有泪的。

这件事暂时不提。

……

元酒敲了敲他脑袋：“你这话就说的很没有公德心了，你小时候被石绊倒，就没怪过一切都是石的错吗？然后还不是从地上爬起来，一脚把石踢开？”

“人呢，是会慢慢大的，离开父母，离开熟悉的环境，到陌生的地方去开拓自己的天地。”

郭浩文着睛，瓮声瓮气：“我没上过小学，也没有学过语文。”

元酒拍了他一掌：“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世上能得我安的人，那是三生有幸，能得我安的鬼，肯定是攒了八辈好运。”

“我不会去否认你的不幸，正如我不会跟你冠冕堂皇地说些一切都会过去的话。”

“就像你这样，它把你将来要经历的大风大浪提前带到了你的面前，你除了承载，别无选择。”

“见到后什么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