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也警告过她，不要去地府搞事。

毕竟她又不是猫，能有九条命。

雍殊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指着灯盏上的人与罗刹，问：“这两图案呢，怎么回事？”

“寿乌族啊。”元酒解释，“寿乌族本是一只生活在冥界的鸟，它们化成人形后，雌艳不可方，雄却样貌丑陋，像极了罗刹。”

“用他们羽炼制的寿乌纸，在被亮后，有时候会显现人图案，有时又会显现罗刹图案，这是寿乌纸最显著的标志。”

雍殊盯着灯盏看了几秒：“你手里存货还多吗？我能不能买几张？”

元酒着男鬼，脚步顿住。

“你想买寿乌纸，价格很贵的。”元酒小心翼翼试探。

她在考虑要不要宰一笔。

大狐狸荷包很鼓，只要她张肯定是能赚到。

但说实话，有昧良心。

因为狐狸对她还好的。

“一张十万？”元酒不确定。

雍殊忍俊不禁：“不是很珍贵吗？我还以为你会叫一百万一张呢。”

元酒捂着心，心：“我没有那么黑心，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在我们厚的友份上，给你打个折，五十万一张吧。”

雍殊微微颔首，看着她拿五张寿乌纸，随问：“你还有多少存货？”

元酒神闪烁了两，将视线扭开，看着前方一片火红，声音有飘忽。

“也不是很多……”

“大概还有个八万张吧。”

雍殊：“？？？”

说好的很俏呢？

元酒摸了摸鼻尖：“第一次去冥界的时候，我年纪还小，事也冒冒失失，当时寿乌族的那个傻缺少主把我的飞舟给打了个大，还拒不赔礼歉，又在无归海岸把我的船给掀翻了，导致我差儿被骨妖用骨到，我就很生气，放弃了去无归海历练，扭去她们寿乌族，找到那个傻缺家的仓库，把里面的东西全搬空了。”

摆渡者

元酒说起这件事来，虽然神有些微妙，但是语气却格外坦，仿佛为报复直接搬空对家仓库也没什么大不了。

雍殊难得寻不到语言，最后只是轻轻叹了气：“你后面没被报复吗？”

看不来，她还是个眦睚必报的。

元酒摇了摇：“没有，那家伙去了无归海，就再也没有回来。”

所以，从某些方面讲，那个寿乌族的笨鸟也算是救了她一命。

不然以她当时的修为，有极大的可能也是一去不回。

后来她有几次都想再去探探无归海，但是都因为各事被绊住了，渐渐地这个念也就被搁置。

“以后……”元酒踩着轻快的步调往前走，微微侧首凝视着衣领被起的雍殊，目光顺着他线条极为畅的颚慢慢上移，停驻在他偏薄但格外漂亮的上。

雍殊垂眸，回望着她：“以后什么？”

“以后……等你的毒解了，实力提升之后，可以前往异界……要不要一起去无归海看看？”

元酒神闪烁，仿佛刚刚的凝视与停顿，只是一场幻觉。

雍殊抬手压在她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两：“你想得还远。”

元酒想把扭回来，雍殊收回手时，轻轻拂过她脑袋上乖巧的发髻。

“有机会的话，就一起去吧。”

雍殊手指落回侧，一脚跨过地上黑沟壑，他个也，步迈开后，轻轻松松拉开几步距离。

元酒抓着男鬼追着他的步伐，笑眯眯地说：“大狐狸……”

“嗯？”

“肯定有机会的。”

雍殊听着她笃定又愉悦的声音，忍不住勾起角：“我们得快把这只鬼送过去，赵图兰那边你打算真的就这么放过他吗？”

“那怎么可能？”元酒睛微微圆睁，“我虽然答应了放他一，但是我又没有替特局答应放过他，白牧因为他的后手伤得那么重，他不橘真的很难收场。我撕裂了他的神魂，他一时半会清醒不了，等我们离开冥界，我就给章龄知摇电话，让他带着更厉害的人去抓人。”

这样，五千万她赚了。

赵图兰也伏法了。

两全其。

……

在无夜无昼的冥界穿行，两人停在了一片满彼岸的河边，望着急浪涌的冥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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