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巢斟酌了片刻，才回答：“以前老观主在的时候，山脚几个村落和城镇，是没有邪祟敢作怪的。”

“佛宗弟仁慈，多修得是慈悲、大因果，修明心见，希望历经苦难涅槃成佛。所以佛宗才有佛度众生一说，更甚者如地藏菩萨的‘我不地狱，谁地狱’一说。”

“在南桑镇？”

元酒垂眸看着台阶：“可是归元观庇护他们数十年，香火一日却不如一日，为何还要这些事？”

“山的事若真是邪祟所为，肯定会上报特局理。特局不缺能人异士，这失踪案肯定会有个结果，你不必太过担心。”

南巢隐约是明白了。

元酒能够知到南巢的绪，在她说完之后，南巢里的光明显黯淡了许多。

南巢也回想着从胡松保那里听到的消息，微微颔首：“都是在南桑镇，一个是布艺店女老板，一个是小面馆老板娘，都是最近一个星期的事儿。”

南巢没再纠结此事，不过转离开后，还是特意给章龄知打了个电话，将南桑镇的事告诉了他。

元酒听完他的话，嘴角微微翘起，脸上原本的晦暗之散去。

小师祖修，是为成仙。

“只是如今时代变了，才有了特局这样以除卫为己任的公职门。”

南巢言：“小师祖，可以了吧？”

元酒回看着南巢心疼的小神，忍俊不禁：“这家本就是我们的，也就是拿来招待一他，他又带不走，你心疼什么？”

“南南，你很失望？”

“修之人，可能有些是和小师祖一样，但有些会像江队他们那样，只是想保护他人。”

章龄知说法和元酒大同小异：“暂时没有上报，肯定是不确定案件质。一般人是不会联想到鬼祟作案上去的，当地警方肯定还是要以人力侦察为主，先判断是不是有凶手制造连环绑架案件。”

“小师祖，要不把你房间的床换过来吧？”

捉鬼除祟，她会，她也能，但不会把这个当成自己的责任与义务。

元酒将梅瓶放好后，南巢拧了一条净的帕递给元酒手。

“都是女，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二十多岁，都是晚上失踪的。”

南巢站在原地思考良久，缓慢地摇了摇：“也不是失望，只是明白我不能对任何人有任何要求，我唯一能要求的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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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不求回报，偶尔为之便可，若是习惯将所有事都揽在自己上，不过是徒添烦恼，最是容易了心。而且此以往，山的人便会将一切当理所当然，甚至本就不知平安顺遂数十年，其实是归元观庇佑。”

所以注定逆天而行。

南巢愣了愣，觉得她这说法好像有些不对劲。

不过看在他先是给了三百万报酬，又打算给观捐一条路的份上，还是努力视而不见吧！

元酒摇：“没必要，雍殊算是贵客，他一鸿运，颇财势，这些东西给他用不算浪费，以后说不定就是咱们观vv大客呢？”

元酒跨房门，站在回廊，看着飘廊的雨，沉思：“你将此事告诉我，是为了？”

元酒回看着南巢：“你看看这观，再看看山的人。”

……

“但我从来就不是为了济世渡人而修的。”元酒定定看着南巢，“我说的，你懂吗？”

有些善事，不能因为没有回报，就不去啊。

元酒背着手，回廊只有一盏灯轻轻摇晃，昏暗的灯光只映照了她半张如神亦如的侧脸：“门与佛宗不同，从一开始便不会去追求涅槃来世，向往极乐世界，门只看今生，追求今生得成仙，所以不比佛宗大慈大悲，有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心。”

南巢心更郁闷了，小师祖都学会vv了，要命！

她踮起脚尖了南巢的，语气轻缓：“你很聪明。”

“修的人，心鲜少有不定者，平时也忙着修修己。更早的时候，真正得者，其实并不会像如今各大观那样摆一副济世之态。就算捉鬼除祟，更多也不是因为路见不平便刀相助，而是想锻炼自己，提升实力。”

“如果我觉得士应该去捉鬼除祟，那我应该自己去，而不是要求小师祖去我希望的事。”

元酒抱着梅瓶的动作顿了顿，偏问：“失踪？”

见元酒放好一对瓷后，南巢与元酒谈起了山最近两起失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