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同病相怜，想比较一同样为过错方，她和前的老伯哪个更渣更过分。

“她还不是怕您吃不上饭。”

老伯。

他不是没听邵棠向着哪一边。

可他觉得她站在自家老伴的立场没错，再怎么样他当年都不该怪罪那个一心一意对他好的好姑娘。

“一开始是又生气又后怕, 我们那年也没有清雪车，她哪怕没怀, 一个人在那么的路面上骑车我都不放心。”

老伯说着又是又是一叹。

“然后我送走学生打开饭盒，又发现她不仅给我煮了白米饭，还炒了两个我只会留给她吃的。”

“她说她怀之后单位里的同事都照顾她，有什么辛苦的活儿也不分给她，她天天没事，用不着一直吃那么好。”老伯，“倒是我最近在带学生课题特别辛苦，每天都早晚归，得补充营养。”

“嗯……”邵棠抿了抿嘴。

一番比较过后她觉得还是自己更过分一。

因为老伯再怎么样也是于心疼妻的好心，她就不一样了，她是将那个极了自己的男人当累赘一样丢弃。

于是她脸和语气都缓和了一些，自忖她这个“百步”本没资格责怪老伯的“五十步”。

“那您和她吵一吵还不行吗，为什么推她啊？”

“我也不想啊……”

老伯低着，七十多岁的老教授，这会儿歉疚得跟个错了事的孩一样。

“我和她置气，饭盒里面的饭一没动，扔一句今天睡学校，甩手就要走。她急着过来拉我拦我，我挣脱的力气大了些，一不小心……”

老伯说到这里，圈居然红了。

再不小心也是铸成了大错，他发誓要一辈对着好的姑娘撞到了实验台上，胳膊被硫酸烧掉了那么大的一块。

后来折腾去医院，又是打破伤风又是吃消炎药，再加上绪因素，最后伤好了，肚里已经四个月的老二却没保住。

老伯告诉邵棠，自从孩没了，妻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其实无可厚非，孩是娘上的，四个月的孩掉来时都能看形状了，妻不可能不怪他不怨他。

他也自觉给妻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痛苦纠结后决定和妻离婚，他不想自私地将妻捆绑在他这个伤害过她的人边。

“我后来才知，她当年是在等我歉，等我承认错误以后陪她走来，取这次的教训，用余生对她好的方式弥补这次的过错。”

老伯摇摇说：“我了四十年才想明白，之前就是我不再娶她不再嫁地僵着。直到这次她在家被椅绊倒摔伤了，我们突然意识到我老了她也老了，无论是谁的错，我们既然还相，这么多年不肯释然都是在惩罚我的同时也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