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间一哽，似想到了什么令人悲伤的事，便再也说不一句话来。

“你若没想好，不若跟我一起离开吧。”

江沅忍着笑意，肃声回应她。

“只说是他表妹，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苏和静摆手未动，忍着痛意继续说。

江沅失力地跌坐在地上，神空，嘴角依旧抑制不住地上扬。

醒来也是乌金坠地，大黑幕笼罩着晶，只有一盏油灯，光亮幽幽地抖动。

苏和静缓缓摇，握的双拳或许能稍微抑制一些生理上的疼痛。

“况且…我真的能逃去吗？”

江沅听后，终于绷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她终是得到了答案，那个她一直都不愿意面对地答案。

…

苏和静思虑了会，又反问回去。

她的笑容妩媚，温柔，是的，可又透着阵阵凄凉。

“呃…的确、就是…就是他表妹，但我跟她不怎么熟。”

“我其实是东海的鲛皇收养的义女。我的父亲是人类，我的母亲是鲛人，我一生就注定被抛弃的命运。父亲见我能幻型为鲛，害怕他自己遭人嫌弃，于是在我生没多久便丢我和母亲不知所踪。母亲也因被抛弃而常常以泪洗面，鲛人天善良，受不了打击，没过多久，她也去世了。”

苏和静自知自己失言，而后又找补说。

她的嘴角上扬，但神却透迷茫和无助。

至于…其他…

“离开？又能去哪！你是鲛人可以去海里生活。而我呢，离开了皇，捕鲛人的份上哪都遭人唾弃。”

苏和静终是没熬住疼痛，在江沅的寝房里沉沉睡去。

苏和静平静地叙述着自己的世，声音渐渐沙哑。

江沅亦是沉浸在裴寂那日的反常行为中，倒是忽略了苏和静此时的反应。

“那你…与裴寂又是什么关系？”

“裴寂呢？他还回来吗？他不回来，我如何为自己打算。”

虽然还是不会真正的笑，可望着苏和静那莹亮的眸早已溢笑意。

苏和静没好思想准备，听见江沅这么问，一将茶，溅得对面少女一脸。

“谢谢你，苏和静！我想我不需要打算什么了。”

“江沅…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那老皇帝如今整日沉迷于炼丹吞丹之中，恐时日无多。你也早些为你自己打算！”

“你就别想着他了，如今他亦是自难保，不要将你自己和他的将来系在一起，裴寂他…归期未定。”

“好在鲛皇仁慈，收留了我这个孤儿，还让我同他的皇、公主一接受教育。这么算来，裴寂算是我义兄。”

江沅知碰她的伤心事了，便沉默不再多言。

苏和静自落泪之后，见着虚弱起来。

前的混血鲛人，脸突然苍白，就连着嘴也没了多少血，以致于满脸的雀斑被无限放大，本就没多少姿的她，此刻愈发衬得江沅艳动人。

苏和静低，神里闪烁着一丝心虚，嘴快速抖动，寻找合适的措辞。

“怎么？他没告诉你吗？”

江沅赶忙起扶住她，用绢帕替她拭去额边的冷汗。

江沅听罢倒也没究，珠灵巧地上转动，突然趴在桌上，凑近那混血鲛人。

此话一，江沅原本就无表的面孔，忽然展笑。

“江沅…我有不舒服，有些事，我就话短说。”

江沅憋着笑意，冷冰冰地吐字，场面诡异地让人心疼。

江沅皱着眉，转望向窗外，纤手绞着绢帕，张大的眶里，晶亮的眸缓慢游动着。

终于，苏和静悬着的心放来，江沅不去究裴寂与云蓁蓁的关系也好，既然裴寂没有和她挑明，那自己可千万不能说漏嘴了。

接着，眶泛红的她，赶抓起一只盅，用力的抿，大喝了，或许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见的混鲛人泪的茶。

“你还是别说话了，先回我寝房休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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