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没过几天，你那个双胞胎兄弟的秘书就找了过来，直接说要你们两的信息素检测结果。”

“我跟他才不是双胞胎，他比我老。”裴之玙嫌弃地说。

“哦，是吗？那他保养得好。”慕卓清思维跃到了别，“据说级alpha和oga会衰老得比较缓慢，也不知是什么原理。”

裴之玙：“……，说正事，那你怎么没给？”

“哦、哦，正事。”慕卓清又了回来，“我怎么能给呢？我答应了要保护你们的隐私的，搞科研，必须要严谨、实事求是、言必行。”

裴之玙动得差要原地鼓掌。

“那现在？”他继续问。

慕卓清：“现在？现在就是，如果我要继续给你们信息素检测，数据就得上。不，你决定吧。如果不，我就把你们的信息素样本销毁。”

“知了。”裴之玙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谢谢你。”

“谢我什么？”慕卓清一脸茫然，不像是客气，“我都没给你检测。”

裴之玙拍拍慕卓清的肩膀，没解释：“代言的事，明天我让团队的人跟你们对接。”

慕卓清睛又亮了起来：“能打折？”

裴之玙：“能。”

慕卓清兴抚掌，又开始絮叨：“好好好，这样一来，我们实验室就能自主创收了，不用什么经费都得上面批……你比你那个仗势欺人的哥哥好，如果不是搞研究烧钱，我都不想跟他说话……”

裴之玙笑着听，扶起摔在地上的椅。

“那之玙啊，检测你还要继续吗？”慕卓清一兴，称呼都变得亲昵起来。

“我回去和白珵商量，之后再告诉你。”裴之玙说。

“哎，好，决定好了就告诉我。”慕卓清说。

裴之玙，继续捡地上掉落的东西。

慕卓清看着他发了一会儿呆，忽然神秘兮兮地看向敞开的门，凑到他旁边：“之玙啊，你知吗？当一个alpha和一个oga信息素的匹度很的时候，θ-3电粒可以快速地在两人的信息素样本中穿梭，然后发一类似于儿茶酚胺的质……”

裴之玙额角：“说重。”

“就是，不久前，我了一个实验，但是到一半就停了，在我停止的时候，那两个信息素样本还在不停地发大量的类似于儿茶酚胺的质，是大量，你懂我意思吧？”慕卓清说完抿笑笑，没等裴之玙回答，就又开始低收拾东西。

裴之玙秒懂，在心里仔细琢磨了一遍，弯着嘴角笑了声：“那好。”

慕卓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挥挥手：“走吧走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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