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娜把手机转了回去，发现签名是空白的，她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昨天你不在，我就替你清演服，本来我用的是你签名确定的那份名录，后来小悦找到我，说名录换了，跟你确认过。我本来想打电话跟你再确认一遍，但小麦哥正好过来，说你确实已经同意了。而且昨天正好了那件事，我、我就没有再打电话。”

“也不全是你的责任吧。”正在帮裴之玙整理发型的江原说，“那两个跟你说已经确认过的人问题最大。”

不对，不可能。

雷娜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雷娜。

“好。”因为疚，听到指示，雷娜积极得差原地立正，领了命就门去找洛白珵。

给洛白珵看。

“洛助，现在怎么办？”雷娜着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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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娜表蔫蔫的说：“嗯，演服了些问题，洛助正在理。”

因为他和小麦是分人，所以工作对接最多，但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跟小麦对接过服装的工作。

他继续往拉，在签名停了来：“这不是我签名确定的那份名录。”

洛白珵翻看了一有图片的演服名录，确实在中间不怎么引人注意的地方，找到了这款新品服装。

“洛助理还在忙吗？”他问来的雷娜。

难是他记漏了？

裴之玙：“了什么问题？”

“是我的问题。”雷娜垂丧气地说，“如果昨天我持一，打个电话给洛助确认就好了。”

裴之玙正在修补妆造，听到有人敲门来，就抬从镜往门瞧。

裴之玙眉峰微抬，回了他一个“要你”的傲神。

不是他记漏了，难是小悦或者小麦在撒谎？

为了让大家养成程化的工作方式，他最近都带程办事，任何一项工作的推和确认都是有迹可循的，不可能现这么大一个疏漏。

“除了这衣服，其他的都先送去化妆间。”洛白珵暂时收回了思绪，“我去跟品牌方涉，让他们送另外一服装过来。”

“好。”雷娜也知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抱着其他演服去了裴之玙的化妆间。

“啧啧啧。”裴之玙的老朋友、“ka”的首席化妆师江原一阵揶揄，“看你这心不在焉的样。”

“你去看看洛助理那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裴之玙说，“回来告诉我。”

裴之玙没说话，语气平缓，没听什么绪：“知了，这件事，你先不要跟其他人提，演唱会之后再理。”

洛白珵皱了皱眉，努力回忆这两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