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应该有的！”小气球迈开往教室最后面跑。

&esp;&esp;教室最后方有一排小矮工柜，小气球跑到矮柜边，蹲拉开柜，掏里的书来。

&esp;&esp;“真的！书都在这里！”

&esp;&esp;发现真的有书的小气球反而被吓了一，她挠挠脖，实际上是挠挠捆气球的小绳，自言自语说：“我的直觉这么准吗？”

&esp;&esp;开晴跟过去，将工柜里的书都搬来。

&esp;&esp;工柜里装着四到六年级的语文书和数学书，若四到六年级的十二本教材看作一的话，这里总共有六教材。

&esp;&esp;六一样的教材，教材里没有字迹，纸张发黄，翻页时还稍微黏在一起。

&esp;&esp;“你想学什么？”开晴问。

&esp;&esp;小气球看着教材，熟悉油然而生，她珍惜地摸摸前一沓摞起的课本说：“这些我都会了。”

&esp;&esp;小气球指着其中一册语文书说：“《村晚》我背得可好了。”

&esp;&esp;小气球摇晃脑地开始背起来。

&esp;&esp;“草满池塘满陂……”

&esp;&esp;开晴托着，欣赏地看小气球背诗，等小气球背完，她很给面地鼓起掌来。

&esp;&esp;“我还会背别的！，我给你背《四时田园杂兴》。”

&esp;&esp;“昼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

&esp;&esp;开晴眉忽然又皱了起来。

&esp;&esp;“童孙未解供耕织——”

&esp;&esp;“也傍桑学瓜。”

&esp;&esp;“也傍桑学瓜。”

&esp;&esp;最后一句，开晴是和小气球一起背来的。

&esp;&esp;小气球雀跃：“，你也会背！”

&esp;&esp;刚才小气球背《村晚》时，她就有说不的微妙，等她背《四时田园杂兴》时，这微妙得到确认。

&esp;&esp;她也会背这首诗。

&esp;&esp;这是不是说明，小气球跟她来自一个地方？

&esp;&esp;可小气球是怪。

&esp;&esp;不过，真的是怪吗？

&esp;&esp;颜料隐喻着血，那怪的外形是不是也有隐喻在里？实际上大家都是人，只是着怪的模样？

&esp;&esp;她们不知自己是人，反而认可了怪的外型，是因为她们忘记了。

&esp;&esp;开晴被她的猜测击中，睛瞬间张大。

&esp;&esp;她的心又开始剧烈动起来。

&esp;&esp;开晴忍不住问：“小气球，你还记得搬来公寓前，你住在哪里吗？”

&esp;&esp;小气球打了个哆嗦，她不安地左右张望，手指捂着手臂的疙瘩，小小声说：“住在一个很可怕的地方。”

&esp;&esp;“那里的人什么样？”开晴问，“是像你一样着气球一样的脑袋吗？”

&esp;&esp;小气球摇摇，“不记得了。”

&esp;&esp;又是不记得了。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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