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人类的电视剧，里面好多都是这么演的。”

竺颜：“……”他觉得这场神经病一般的谈话已经没法继续了。

“又或者，不用那么麻烦。”嘉洁倏然抬起了，目光从竺颜的面上掠过，落在了付厉的背上，“你的母亲，就是那个发疯的、石夷的信奉者，对吧？”

付厉皱了皱眉，转过来：“你想说什么？”

“既然我已经和你们说了这么多，那就不妨再多说一些。不过先说好，接去的事，是我通过一些不那么正当的手段从白沙的手那里骗来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敢保证。”

嘉洁说着，站起来，动作带动了上的镣铐，发一阵清脆的响：“付厉，如果我说你母亲的疯狂，是有人故意为之，你信吗？”

付厉的脸颊在一瞬间搐了一，很快便又绷得死：“你想说的，是谁？”

“在这语境，指向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嘉洁嘲讽地弯了弯，“那个时候，蚩矶遁走、漆矾失踪，留在那边的，可就只有一个白沙而已。”

“……为什么？”

“为了从你母亲的手上拿到一些东西。”嘉洁，“每个石夷，都有一枚属于自己的戒指。这个戒指是能彻底杀死石夷的唯一武，同样也能杀死韦，这个你知吗？”

“现在知了。”付厉，“继续。”

“即使是堕落的石夷，依旧能保有自己的戒指。然而蚩矶在离开自己的世界时，却并没有带走自己的戒指，而是把它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类，石夷最后的信奉者手里。”嘉洁看了一付厉，“也就是你的母亲。”

她往墙上一倚，抬望着有些暗淡的灯光，继续，“与戒指一起给她的，还有一些他从涅婴那里得来的‘礼’。而这些，都是白沙非常想要的东西。”

“所以她就手了。”竺颜了然地，同时关注了一付厉的神，所幸付厉看着还算平静，起码比他知华非被白光卷走的时候平静，“那她……得手了吗？”

“得手了一分。”嘉洁，“涅婴喜创造符印，也送了许多给蚩矶。那信徒将戒指和符印都藏在了只有自己知的地方，白沙为了得到它们，侵了她的脑，找到了藏的地，拿走了其中的大分，然而那枚戒指，她却功败垂成，没能拿到手。”

她再次侧看向付厉，这次盯着的，却是付厉的肚：“据说，那信徒在最后一刻，突然清醒过来，为了阻止白沙，她自己将戒指取了来，然后吞了肚。戒指的力量保护了她，让白沙不能直接对她手，白沙只好想办法让别人手，然后在信徒死后，带韦鬼去翻她的尸，却什么都没有翻到。而就在那信徒死前不久，她刚生了一个孩……”

目光渐渐上移，她对上付厉蕴着惊怒的双目，角不着痕迹地向上一抬，抬手指向付厉的肚：“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打呢？你还不一定打得过她。最有效的筹码，可能就在你的上不是吗？”

第135章 涅婴（7）

嘉洁的话音落，整个房间都陷了安静。

然后，付厉低，看了自己的。

在那里，有一个圆环一样的疤痕。这是他从小就带着的痕迹，他一直都不知那到底象征了什么，也从来没有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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