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什么的毫无关系，只是为了他们自己好而已——你那个毁约师朋友应该跟你说过吧？石夷会定期脱落一叫‘恶风’的东西，这东西如果常人接上了就会生病。而这座石殿上则有着呼唤恶风的符咒，可以将恶风召到这间石殿历来，华非时间，慢慢消散……所以说，那些术者们说白了还是自私，有用的东西就好好留着，没用的东西就一脚踢开，你说这个理一说破，是不是还令人难过的？”

“……你闭嘴。”华非没好气，边说话边扶着石殿里的墙，小步小步地往前挪着。他此刻正跟着宋祉的后，小心翼翼地在石殿中行走。石殿是倒悬在天空中的，而他们脚踩着的则是殿中的地板，自然也是倒转过来，大向的。或许是因为在异界的原因，这个姿势倒没有它看上去的那么令人难受，没有失重，没有大脑充血，仿佛他们就是在平坦的地面上行走一样。尽如此，华非却依旧对自己的境十分担心，膛里时时充满了一即将向坠去的恐惧，这让他整个人都安分了不少——这事主要表现在了他的嘴上。很显然他对宋祉的说法并不赞同，而对于那个传说中的涅婴及他的光辉事迹，也有着一大堆的质疑和想要询问的东西，然而姿势与恐惧限制了他的发挥，他只能用简单的三个字糊地表达一自己的态度，跟着便安静来，亦步亦趋地跟着宋祉往石殿里面走，再不说一句话。

看他这么安静，宋祉反倒不兴了：“我给你讲的可是连毁约师自己都未必清楚的陈年大瓜，你听完就是这么个反应？”

“……不然呢？”我都快吓死了，你还在指望些什么反应？

伸手抱住旁边的，华非两气，无法抑制地到自己的脑袋有些。他真的后悔了，当初自己是为了什么要作死，答应宋祉一起上来这个地方的？不就是个小破庙嘛，没看过还是咋的，还特么非要来？

话说自己当初是怎么答应上来的？

“你想和我一起上天看看吗？”——对方好像就是这么态度随意地问了一句，也许还说了句别的什么，华非想了想没能想起来，就记得自己不假思索地说了声好，然后就真的跟着一起上天了……

所以说到底还是脑了吧？除了这个，华非也找不到别的解释了。

华非边后悔边颤巍巍地回，不抱什么希望地往后看。他的背后是一已经枯萎的藤蔓，刚才他和宋祉就是用这个东西爬上来的。托宋祉的福，华非好好会了一把童话里爬豆苗的惊险，不过很明显这东西的保质期远不如那些带法的豌豆苗，他们才爬上来不久，那整藤蔓就都黄了，随着天空的起伏，还会发咔咔咔的脆响，一副人敢动它它就碎给谁看的样，搞得华非连再爬去都不敢，只能着倒着往前走。

相比起小心翼翼的华非，宋祉在这座倒悬的建筑中的态度堪称从容，大向也照样又蹦又，没事人似的。见华非这副瑟瑟发抖的小怂样，突然就来了兴致，凑了前去，一把将华非的手从上了来：“你不是凤凰吗？翅膀的还恐，想什么样？”

“……翅你妈老血统那么薄！”华非猝不及防，忍不住喊了起来，边喊边拽了宋祉的胳膊，“再烦信不信我拽着你一起从这里去！”

“诶诶诶，别介啊，冷静，冷静些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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