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光芒引，华非将人完全翻过来，这才看清，那是一枚玻璃瓶形状的吊坠，透明的迷你容里，正盛放着一团小小的、火苗形状的白光。

华非瞧着那白光，只觉得十分熟悉，忍不住便要拿起来细看，才刚刚将手凑上去，腕上却传来一阵剧痛。本该昏迷着的韦鬼不知哪来的神通，是在华非靠近时一把拿住了他的手腕，明明睛还闭着，手上的力气却是贼大，付厉似的，手指跟钢一样，华非错不及防被她一抓，泪差没飚来，禁不住发一声痛呼。跟着便见女孩嘴翕动，不止念了声什么，睫微微地颤着，看是要醒了。

华非：“……”

他现在把刚才瞎嚎的那嗓再吞回去来得及吗？

总算房间里不止华非一个人在，瞅着那韦鬼睛即将睁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而现在华非前，在韦鬼的前脆利落地搓了个响指，即将醒来的女孩脑袋一歪，又再度昏了过去。

“这招……可以啊。”华非喃喃着，回过去，只见欧乐不知何时已了床，正两手扶膝，弯着腰，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那令人不适的觉又现了，华非笑了一，站起来，“刚才谢谢你了。”

“没事的，本来也是我的眠没好，吓到老师了。”欧乐细声细气地说着，直起来，将目光毫不掩饰地投向华非。华非被他看得极不自在，转过去，视线在旁边韦鬼的上匆匆一扫，忽而开：“这就是你提过的那个女孩？搞了你记忆的那个？”

欧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漫不经心地了：“嗯。”

“这个女孩也是韦，这你知吗？”华非又问。

欧乐依旧是，这次的动作之前却多了些许的停顿：“嗯。”

“也就是说，她之所以来找你，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封你的，阻止你把你父辈托给你的消息传递去是吧。所以才会”

“对吧。”欧乐依旧在，语气懒懒的，“应该是这样。”

“那么就说不通了啊。”华非转过，迫自己回望欧乐的睛，“她并没有杀你，也没有对你获知消息的那分记忆手脚，为什么？”

欧乐这回没有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也许是因为她对自己太自信吧，她本就没想到，我能从她施加的幻术中逃脱来。”

“是这样吗？”华非反问，“那把你打之后棺材呢？又是什么作？”

欧乐：“……”

“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想你传递消息的话直接死就好了。就算懒得死，随地一丢任你自生自灭也可以，为啥还要多此一举，想方设法找个棺材把你去？这个棺材还是别人要拿来走私的……你自己觉得，这里面的逻辑通顺吗？”

欧乐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沉默地低着——华非这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已经从自己的上移开了。

又过了许久，他才等来欧乐轻声的回应：“华非老师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呢？”

华非后退一步，往门边看了一，答非所问：“我来的时候，你这门是开着的吧？”

欧乐：“嗯哼？我说了啊，是她自己闯来……”

“门是半掩的。”华非打断他，“也就是说，她在杀气腾腾地冲来之后，还顺手把门往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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